荒川家的人胃口還真野啊。
巖狼卻下意識叼起一根粗大的煙卷,低聲道:“那小子和荒川浩一一樣,身體素質極佳,陳千圣撐不住了,我去幫幫。”
巖狼要走,旁邊記者急忙跟上:“巖狼先生,采訪還沒結束,您準備暫時離開嗎?”
巖狼一愣。
若是被記者拍到他去幫陳千圣,怕是又得被大做文章了。
巖狼很頭疼,看向王玄陵,王玄陵此刻也不知道怎么辦。
特戰團的預備役里,喬克、雷憲、方馭目前都不在,他們也沒法出手幫忙,這個局……不好解啊。
真要被那荒川家的小子臊一下臉嗎?
……
此刻,陳梟手骨傳來劇痛。
他非常震驚,這家伙的力道比雷憲還強!
這么強的家伙,居然對特戰團沒興趣,陳梟不知道對方的志向在哪,但他知道,若是今天在這栽了,面子就丟大了。
荒川隆太依舊大笑起來:“各位軍校的記者朋友,既然要拍就光明正大的拍吧。我,荒川隆太,這次來進行綜合測試,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如何。不妨告訴大家,我是荷氏軍工大學的學生,平時并未進行嚴苛的身體鍛煉,這位特戰團的預備役的實力有些出乎我意料,如果特戰團的預備役都是這種實力的話,是不是有些……”
“太!弱!了?!”
每個字,荒川隆太都加深了一分力道,三個字說完,陳梟骨頭已經變形了,鏡頭前,陳梟汗流如雨,嘴唇蒼白。
記者才不關心鏡頭前是否有少年的自尊心被傷到,發現這種敢打特戰團臉的新聞,各個興奮不已,鏡頭全都瞄準了陳梟的臉。
祝凝兒有些后悔,自己不應該來找陳梟,她使勁拍打著二人的手,根本無法分開,祝凝兒眼圈一紅:“隆太,你這樣做是不是過分了???他未來是要操作機甲的,你想把他的手廢掉嗎?!”
荒川隆太聳聳肩:“我未來也是要進行研究的,我的手也很重要啊。他既然是個廢物,廢掉又……”
‘何妨’兩個字還沒說出,荒川隆太臉色忽然一變!
陳梟的面孔,慘白消退,眼底戾氣頓涌,荒川隆太忽然感覺對方力道源源不斷地襲來,擠壓著自己的手骨。
這……
什么情況……
荒川隆太手骨咯咯作響,那力道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好像被機器卷了進去,根本無法掙脫。
“你想干什么?!”荒川隆太眼神驚恐,想要掙脫手掌,卻無能為力,他另一只手掰著陳梟的手指,那手指如同銅鐵澆筑,紋絲不動。
陳梟緩緩吐出一條匹練,仿佛是血液沸騰時的蒸汽一樣,他微抬著眼皮,齜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哦?你的手也很重要啊?”
說完,陳梟興致勃勃地掐著荒川隆太的臉蛋:“早說嘛。這么重要的手,廢了……”
“又!何!妨?!”
咯嘣!咯嘣!咯嘣!
連續三重力道灌注在手上,三聲令人不寒而栗的脆響接連出現。
“啊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的崩裂聲出現后,立即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旋轉餐廳里的眾人被這一聲嚎的毛骨悚然。
陳梟松開對方的手,荒川隆太的手骨已經變形,被生生折斷的骨刺透出皮膚,白森森的顯得很驚悚。
荒川隆太忍不住痛意,捏著自己的手腕,豆大的淚珠滾落,陳梟則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腦袋,一把摟住祝凝兒。
“你這位朋友,力氣還真大。”
他甩了甩手上的血,一邊說著,兩人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