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們會在什么時候約束你們的部下呢?”
“這……就得看情況了。”
老狼的聲音拉的很長。
“就像上一場戰斗時,我就不會去約束他們,畢竟那場戰斗,是需要一個屠夫的:你們破曉者和吞世者自然可以扮演慈悲的人物,但總要有人給他們死亡的威懾,才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放棄獨立,轉而接受帝國的統治。”
“讓我猜猜看:那個城鎮正是因為我們的屠殺而向你投降?”
老狼臉上狡黠的笑容讓赫克特說不出話來
“溫言在口,大棒在手,這簡單的道理,你應該明白。”
破曉者點了點頭。
“你們總是這樣嗎?”
“不。”
老狼有些感慨。
“之前,并不會這樣,但誰叫你們一個個都變好了呢,而總歸要有人來當帝國的惡人啊:狼王從不會給囑咐我們這些事情,很多時候還是要靠我們這些軍官自己領悟,這場戰斗是要約束他們,還是要讓那些對手感受到帝國的可怖。”
“總而言之,無論是原體還是我們這些軍官,都是靠某種半野性的直覺在管理我們的軍團:原體心中的所思所想我們是不清楚的。而那些野狼的嗜血沖動,也不是我們能管住的,一切就隨他去吧。”
“沒準哪一次,我們中的某些人就想明白了?”
“有過成功的案例?”
阿里曼看起來很感興趣。
“據我所知:沒有。”
老狼搖了搖頭。
“反正我個人而言:我的想法總是止步于一個想法而已。”
“我的兄弟們也差不多。”
“有關于野狼的事情,總是止步于思考。”
“……”
赫克特無話可說,因為赫德梅克說的的確是現實,在以前,帝國有多支軍團,能夠執行這種懲戒者的任務,比如說午夜領主軍團以及吞世者軍團:只不過在遇到某位蜘蛛女王后,這些原本的屠夫軍團便有些小小的偏差……
“希望在下次戰斗中,你也能及時的領悟出來吧。”
沉默了半響,破曉者也總是吐出這句干巴巴的話語,而老狼也用苦澀的笑容回應了他。
“相信我,兄弟。”
“無論場面上怎么說,我也是不想率領一幫屠夫的。”
“如果我喜歡殺戮的話,我就不會選擇成為一名符文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