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卻是黃思思上場表演了,她甚至將“波波”和“貝兒”也拉到了一起,大概是同為域外民族,各自都有著獨特風格的舞蹈,輪番下來,便也覺得賞心悅目,尤其是“波波”的大高個子,加上白皙的皮膚,還有舞動起來洶涌的“海浪”,引得滿堂皆是怪叫之聲。
這么一來,黃思思收到的“花牌”可就不少了,楊毅倒是不在乎,反正她能來捧場就行,不像那個尚文芳,也不知是怕身份暴露,還是已經打算放棄暖春閣的頭牌的身份,她這次便缺席了尾盤。
等黃思思這一場表演下去了,舞臺上就稍顯冷場了,但這也沒辦法,任誰接著黃思思后面演出,那都是吃大虧的。
來自西域、北疆等地的民族舞本就熱烈火辣,甚至刻意會表現出女子的身段與嬌媚,算是一種“求偶”的表達方式,相對來說,大乾文化下的舞蹈就顯得內斂很多。
“許……叔公,你身上帶了藥嗎?我忽然感覺有點不舒服。”
“老毛病犯了?可是這次出來得急,未曾準備啊!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離開?”
許煥一驚,原本坐下沒多久的身子又連忙站起,關心已極的順著李玉的脊背。
楊毅見李玉捂著下腹,疼得額頭都見汗了,一直緊咬著下唇,好似痛得無法移動,以至于許煥這個大高手,輕易都不敢動他。
“于先生這是怎么了?”
“一些老毛病,平時雖會隱隱作痛,但不像如今這般來得迅猛,有時候我們身上都會備一些鎮痛的藥物,不想今日出來的急,未曾帶著,而且日子似乎又提前了些,一般來說不都是月初才會犯病的嗎?”
許煥皺著眉頭自言自語,他的真罡灌輸給李玉,不但沒有緩和李玉的病痛,反而更有加劇之相。
“一個月一次?”
楊毅看了一眼桌上的餐食,因為今天的客人太多,所以各桌上準備的都是生冷之物較多,例如蔬果、涼菜,而且這個時節還未能全部褪去寒意,這許多備用的餐食,都在地窖中存放,那里本就是天然的冷庫。
聯想到李玉的真實性別,楊毅頓時就明白過來,心中頓時一沉,萬一李玉要是知道自己是在畫樓吃東西吃壞了身體,那才叫糟糕,以他嗜殺的性子,還不得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滿門抄斬?
“咚咚咚……”
“客官,你們點的酒和點心來了!”
楊毅連忙去打開房門,便見到大茶壺托著一個大托盤,他順手接過,揮了揮手讓大茶壺離開。
因為是楊毅特別囑咐的,胡偉在后廚便用了心,這些點心都是細心制作剛剛出鍋,還微微冒著熱氣,另外那壺“黃酒”也是觸手溫熱。
“于先生這個病狀倒是與家父類似,我有一顆祖傳寶丹,配合這壺溫酒服用,效果更佳,于先生要不要試一試?”
楊毅伸手入懷,打開商城系統,便兌換了一顆“烏雞白鳳丸”出來。
這個丹藥不需要說明,也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不過在游戲中是用來療傷的,舒筋活血,祛除寒勁,女性玩家使用,效果加倍。
哪怕是這顆丹丸效果一般,配合“黃酒”溫熱一下身體,也是可以緩解疼痛的。
“我父親幼時練功岔了氣,導致每過一段時間,便會郁結寒氣,非有此物化解寒勁,再用烈酒暖身,許都監,我見你的真罡陰寒入骨,森然凜冽,若是繼續灌輸下去,對于先生不但無益,反而有害。”
既然是“祖傳寶丹”,那他父親當然肯定也用過,從來不說謊的楊毅,這時候也只是用善意的溫柔來說服李玉用藥罷了。
聞聽此言,許煥連忙放手,伸手拿過楊毅手中的丹藥,先是十分謹慎的放在鼻端聞了聞。
楊毅笑了笑,便將此物一分兩半,自己直接吞了半顆下去。
“一枚丹丸藥效過強,于先生這般年輕,只需要半顆便好。”
楊毅甚至為自己的行為找補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眼看楊毅都吃下去了,許煥也不好再推諉,加上李玉的確是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也不知是不是他剛剛灌輸的真罡過猛,真的傷到了李玉,為了彌補過錯,他也只好用黃酒就著半顆“烏雞白鳳丸”給李玉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