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別說話了,這第十一碗‘金玉瓊漿’,能夠大補元氣!快快飲下。”
陳芊芊又端來一碗橙黃的酒液。
楊毅也知道是不能停下來的,稍一猶豫,體內互相牽制的穩定毒素就會相繼爆發,連忙將這一碗又酸又澀的酒液飲下,尚且來不及感受體內的變化,陳芊芊又端來了第十二碗。
“鉤吻黃花!”
口味與先前橙黃色的酒液差不了太多,但是顏色顯得淺黃,好似尿液,上面還飄著不知名的白色泡沫,實際上味道也更酸一些,類似某些酒精性的飲料,這兩碗酒入腹,酸的楊毅眉毛、眼睛、鼻子都皺到一起去了。
“第十三碗,‘鳩枕七香’,第十四碗,‘海棠春睡’。”
又是需要連飲的兩大海碗,楊毅左右手接過來,便是連續痛飲,“鳩枕七香”本身無色,但是在陽光下一照,便產生流光溢彩,如同七色彩虹,以楊毅的酒力,飲下這一碗,也覺得頭暈腳沉起來。
“海棠春睡”卻又是另一番滋味,入口清涼,仿佛薄荷,回味甘甜,但緊接著便是強大的后勁上頭,說它是一碗酒,不如說是一味“迷魂藥”。
“第十五碗,‘流光仙瓊’;第十六碗,‘豹虎迷音’;第十七碗,‘銀蘇紫河’;第十八碗,‘碧霖甘露’。”
“楊公子,能否成了,就看這最后一轍,需連飲這最后四大碗,才算圓滿,缺了任何一味,都會令殘毒爆發,救之不及,請吧!”
即使有著“潮汐無量功”幫助,楊毅也不禁打了個酒嗝,對于陳芊芊說的話,已經感覺似是而非,聽起來猶如在九霄云外,只得是端起來連連痛飲。
說來也是奇怪,每飲一碗,除了覺得腹脹之外,反倒是酒意消退,楊毅感覺人更加清醒起來,連喝下四大碗,他已經渾身濕透,“潮汐無量功”已經超頻使用,否則,是無論如何都喝不下這最后四碗的。
當徹底喝完“十八珍釀”,在場看熱鬧的無不佩服,許多人看來楊毅別的不說,光是“詩酒劍”中的這個“酒”字,可算是名副其實,尋常人別說喝下這十八碗酒,便是每一樣都聞一聞,也要頭暈目眩。
“你感覺怎么樣?”
陳芊芊如同好奇寶寶一樣瞧著楊毅,自從她祖上“瀏江伯·陳護”之后,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喝下這“十八珍釀”,誰也不知道喝完之后,是否真的可以延年益壽。
最后這四大碗喝了下去,楊毅連續打了幾個酒嗝,運轉“潮汐無量功”化解了幾分酒力,才算感覺腹中舒適。
起先,并不覺得有什么,可剛要開口,便覺得腹中如同開了鍋一般,肚皮上不時的有氣息鼓起又消去,引得他眉頭一皺,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十八珍釀,非同尋常,相互補益,又相互克制,以瀏江伯的秘法飲下之后,卻能讓它們達到某種平衡,這十八股毒性摻和之下,已經不知生出多少股藥力來,又被封在身體之中,不得泄去,若是沒有引導之法,便會逐漸散入四肢百骸。”
“雖然不知會否延續壽命,但至少會使得耳聰目明,筋骨強健。”
楊毅還是自行感知了一番,這才回答了陳芊芊。
“好好好,能夠喝下這‘十八珍釀’,楊公子也算是芊芊見過的絕無僅有之人,別的不說,為了見證這樁仙人賜下的福緣,我也是要護著公子的。”
陳芊芊眼前一亮,能夠飲下許多毒物沒有當場斃命,至少說明“十八珍釀”的古方有七成是真的。
別以為陳芊芊只是在做毫無意義的事情,“瀏江伯·陳護”的確有治世之才,但他的后人并沒有出什么人才,三代以內想要保住爵位,除了將“十八珍釀”改良優化,進獻王君之外,真的再無其他辦法。
尤其是到了陳芊芊這一代,也不知出了什么岔子,陳家人丁單薄,只余下她這么一根獨苗,倘若她沒有一些壓箱底的本事,九成九要被吃了絕戶,不是被李玉賜予哪個功臣,就是要被派出去和親。
當年的“關寧侯·常虎”不正是如此,他的獨女“常婷”就被高帝賜予草民出身的徐永,成為了一個男人的附庸,“常氏”一脈也就徹底斷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