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板!”
楊毅未曾在后廚見到孫麗娘,立即便想到二樓的幾間客房,連忙登上二樓,踹開一間間緊閉的房門,終是在一間房里瞧見了孫麗娘的尸首,頓時目眥欲裂,一股憤怒瘋狂的涌上大腦,他緊緊的抓住門板,身體在止不住的顫抖。
“咔嚓”一聲,門板被楊毅的手勁抓得粉碎。
孫麗娘仰躺在桌上,早已沒了半點氣息,她嬌美的面容上滿是干涸的淚痕,雙手雙腳被人用衣帶捆縛在桌角上制住,身上衣衫早就被撕成了碎片,美麗的軀體上自然也是一片狼藉,甚至在一些敏感部位,還能看出牙印來。
“鮮血尚溫,這些人走得不過一個多時辰……”
楊毅揭過床上被褥蓋在孫麗娘身上,心中的殺意早已沸騰,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雖是萍水相逢,可他兩次受到孫麗娘的恩惠,自是不能讓她以這樣的姿態暴尸于此。
楊毅抱起被褥,將孫麗娘的尸身帶到后廚,與王貴的尸身放在一處,隨即在院中找了一處地方,揮舞“玄巖量天尺”連砸三下,沉重的尺身加上強大的劍術威力,立即便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來。
將孫麗娘、王貴夫婦小心的放入坑中,楊毅將他二人好生埋葬,本想立一塊墓碑,但轉念一想便是算了。
“本是太平無根人,何必留名怨后生。”
楊毅點燃火折子,扔進酒缸里,頓時燃起一團熊熊大火,火焰很快席卷整個木質結構的孫家老店,轉眼之間,這處經營了三、四代人,傳承近百年的老店便被付之一炬……
“鄭公子,前面便是南城驛站了,這天色已暗,不如先在那處地方休息一下吧?”
“還不是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讓你們看住馱馬,一個個上了山都跟瞎了眼一樣,轉了幾圈山路,連方向都不知哪里去了,丟了馱馬、行李不說,還害得我們險些要在山里過夜。”
鄭元吉狠狠的踢了一腳前面那個叫“李三”的江湖好手,絲毫沒有將他三昧境的水平放在心上。
“這……這不也是因禍得福嘛,要不然鄭公子怎能享受得了那小娘子的滋味,還平白獲得一件寶貝,連國公爺的壽禮也有了著落。”
“就你多嘴!那叫‘因禍得福’嗎?那分明是‘窮途末路’!這孫家小娘也是不識趣,平白廢了少爺我許多功夫,倒是那般滋味……嘖嘖!值得回味。”
鄭元吉手掌一翻,便在掌心中出現了那片“玉髓”,正是張睢送給孫麗娘的那一塊,這片“玉髓”已經被張睢用精純的內力打磨的晶瑩剔透,如同寶石,更關鍵的是,其中能夠調理人體的微弱能量會緩緩從薄壁中透出來,令接觸肌膚處感受到格外的溫潤。
“玉髓”既能入藥,制作成“翡翠玉清液”那般好用的救命良藥,便是這其中的一味主材,也是極為珍貴,對于許多江湖高手來說,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直接吞服,立即便能些微的提升些功力,對于普通人來說,長期佩戴在身上,也能逐漸改善體質。
正是孫麗娘將它當做普通的石頭,戴在手腕上,無意間被鄭元吉瞧了去,卻被鄭元吉記在了心上。
鄭元吉本就是聽聞黃璐山中有靈獸出沒,想著鄭國公壽誕在即,親手要給他祖爺爺獵上一口好皮材,算得上是別出心裁的壽禮,這才帶著府中高手來到黃璐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