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極限吧?停手吧……記住,以后不要在這種全力出手狀態下,超過三十息的時間,超過了這個時間,你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
眼見杜大勇身體在輕微顫抖,鼻間開始溢出一條血痕,楊毅伸手握住他了的手腕,一縷縷先天罡氣渡了過去,在純正平和的內息作用下,杜大勇體內沸騰的殺意開始逐漸平息,憤怒的情緒也被逐漸被壓制下去。
“先天罡氣”不但壓制住杜大勇即將爆發的內傷,同時也在治愈他的身體,兩人都沒有將馬車外剩下的那三五百“先鋒軍”當一回事,就算他們不出手,厲冰倩也能將他們全部打發了。
“快跑……快跑!”
這個時候,“特性·精忠武穆”又生效了,加上兵損超過了七成,強如“飛虎軍”也令得整支隊伍崩潰,士氣低迷之下,剩下的“先鋒軍”根本沒有戰意,不顧執法隊的催促,在僅有十五步的距離下紛紛調轉方向逃了回來。
在馬車前,僅有一騎未曾動彈,那正是呂常德,不是呂常德找死,而是他的喉間,有一把鋒銳無匹的“七星龍淵劍”指著他,森寒的劍鋒令得他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他腳下那些被殺的部下,就是最好的警告。
楊毅一掀車簾,主動走了出來,他瞧向呂常德,呂常德也在看著他,兩人對視不過三五息的時間,那些懸停在周圍的“劍具”忽地飛回馬車之中,被氣息減弱,無法再繼續作戰的杜大勇收回。
呂常德依然不敢動,他雖然直面楊毅,身周并沒有制衡他的手段,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來自楊毅身上的那種強大的壓迫力。
雖只得他一人在此,便好似千軍萬馬壓過來一般,令得呂常德背脊生出一層層細密的冷汗。
“回去告訴龐世元,有楊某人在此,休得越過杏山一步,如若不然,別怪我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他。”
明明是一句粗口警告,卻讓人有種“理當如此”的感覺。
“這……這讓我如何開口?”
呂常德哭笑不得,心中嘀咕,他如果敢這么說,自己這顆腦袋肯定要搬家了,但是嘴上卻更不敢跟楊毅反抗,要知道如果他做不到這件事,那眼前的人也沒必要留他的性命了。
“卑職……明白……敢問軍帥如何稱呼?”
呂常德雖然聽到對方說自己姓“楊”,但是卻不知道具體來路,自己探查一番回去稟報,也算是件差事,希望“冀川侯”一時分心,別記著割自己的腦袋。
“玉寧關楊毅。”
楊毅隨口應了一句,一揮手便散了“精神壓制”之法,令得呂常德渾身輕松,呂常德哪敢停留,立即便轉身逃了回去。
等到了衛子旭的大隊前,衛子旭叫住了他,問道:“呂先鋒,那人跟你說了什么?”
顯然他也看到了楊毅在陣前跟他說了幾句話。
“他說他叫楊毅,來自玉寧關,他說……呃……都是王朝衛軍,何必自相殘殺,‘勤王’一事有他們‘火鳳軍’在便行了,不勞侯爺出馬,請我們就此退去,不要通過杏山,免得他不好交差。”
呂常德抹了一把汗,想方設法的美化言辭,令楊毅那“殺氣騰騰”的警告,變得如同祈求商量一般,頓時令得衛子旭膽氣大漲,臉上的警惕之色也去了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