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格老子的!差點上了這狗賊的當,快快,一起追上去干掉楊毅!”
格爾特這才幡然醒悟,連番催使偷獵者眾去追楊毅部。
楊毅趕回北海岸時,已經夜色深沉,風雪已經停下,意外的出現了一片月色明朗的晴空。
“明天會是個好天氣,這幾天吹得老子臉都硬了。”
農巴一抹臉上的碎屑,卻是血液凍結的碎渣。
“你那硬的是臉皮嗎?”
忽然開起的車速,令眾人有些猝不及防,不由看向小聲嘀咕的吳安全。
“哈!我說得是心腸,看農宗主渾身浴血的模樣,就知道心志如鋼鐵一般!”
吳安全有些尷尬,連忙圓了一下自己的吐槽,開始用力拉起纜繩升帆。
“格爾特會追過來嗎?”
楊燦有些狐疑,畢竟在他看來,敵人的動向充滿了不確定的因素,也不知楊毅是如何猜中偷獵者們的動向。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無法改變的邏輯,叫做‘本性’,古話曾言‘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格爾特是一名貪婪的偷獵者,而且是眾多偷獵者中將‘本性’發揮到極致的窮兇極惡,一生之中都在追求財富、暴力、女人。”
“所以,他的本性就會讓他從更多的選擇中,直取唯一的那個,哪個選擇會給他帶來更多的財富、暴力和女人,他的直覺就會跟隨在哪里,即使有人給出了不同的意見,他也會遵從本性。”
“因為他現在的所有,都是源自于自身的‘不克制’,所以,任何‘克制’都會成為他的絆腳石,有人說這叫‘忠言逆耳’,實際上一個人的成就,往往從他的本性就能看出高度。”
“格爾特遇上了我,就像餓犬遇上了毒包子,明知是死,也會咬緊不放,哪怕是吃上最后一口,體會些微的飽腹感。”
楊毅拍了拍楊燦的肩頭。
“一名領導者,就不能因為本性而屈服,那是一條看不見的巨蟒,將你的性命死死攥緊,無法自持,什么時候你學會了‘克制’,你就能擺脫了這條命運的巨蟒。”
楊燦聽得若有所思之際,卻聽楊毅喊了一聲“來了”。
夜色雖然是最好的掩護,但是“偷獵者·格爾特”行軍沒有半點掩飾,奔行之間雪霧翻騰不說,大呼小叫的,隔著數里都能聽見。
“起航!”
楊毅一聲令下,雪舟再次動了起來。
雖然阿克曼木帶走了八百霜狼騎兵,但是還有一些受傷的部落戰士留下來,加上熟悉異族的商隊護衛幫忙,在上千匹霜雪戰狼的助力下,雪舟再次緩緩行動起來。
眼見著“幽暗迷霧”越來越遠,楊毅松了一口氣,總覺得那黑色的區域,如同墓地一樣,本能的讓人感覺恐懼,好像隨時有什么東西會從里面冒出來。
隨著宋嵐召喚狂風吹起風帆,“滄溟號”緩緩上升,這場戰事已經接近尾聲,“滄溟號”開始卸下重擔,將不需要的重物頻頻扔下,減輕重量,一些搶來的坐騎和獸糧,直接從高處拋下,形成一處處的障礙物。
格爾特見到一艘在空中飛行的船只,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反復揉了一下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不由眼睛通紅起來。
“建兵機關術!這一定是‘建兵機關術’制作的寶物,將它搶下來,天下還有哪里我去不得?”
他并不懂“滄溟號”飛起來的原理,根本不清楚,即使“滄溟號”落在他手中,不懂操持的他,也根本無法復制這種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