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天陽掌?你們是仙宮的人?”
程盈霜瞳孔一縮,顯然認出了“馬王”、“牛怪”這二人用出的掌法來歷,顯然似乎是出自“仙宮”這個松散組織之中。
“馬王”、“牛怪”二人都戴著面具,一左一右守在“天火大仙”身后,對于程盈霜的問題,根本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跟著“天火大仙”的人緩步離開。
楊毅也未阻攔,眼睜睜瞧著他們退走,直到“明靈意”感覺不到“天火大仙”的氣息,這才揮手收回“鬼斬”。
“唔……”
這個時候,強撐著的杜蕓夕反而率先撐不住跌坐下來。
“小妹,你怎么了?”
杜大勇嚇了一跳,連忙扶住杜蕓夕的身體。
“以她的境界,強撐著修為使用‘青鸞神降術’應敵,沒有當即化作飛灰,便已經算是幸運,怎么可能毫發無傷,先送到藥房去,用穩固神魂、滋補肉身的湯藥浸泡著。”
程盈霜此時站起來,根本沒有去看杜蕓夕,隨口吩咐了一名弟子去辦事。
“你就是‘楊毅’?我聽天心說起過你……”
程盈霜臉上的表情很是復雜,似乎又是感激、又是憤怒,拿捏了一些手杖好一會兒,這才嘆了口氣,讓人將楊毅請進宮中去。
收尾的事情,自然有素女宮中的弟子們去做。
楊毅第一次見到全女門派,但是并沒有“鶯鶯燕燕”的環繞之感,只覺得這些白衣女弟子們的“活人感”很低,說好聽點是“清冷氣質”,說難聽點就是“形如死人”。
楊毅沒有見到余白秋和沈天心,不由出言問詢,這時宮中的一名負責引路的二代弟子,似乎是余白秋的師妹,叫做“水蓮心”的才告訴了他情況。
“沈師侄回山之后,就被程宮主召見,要傳她‘玄心奧妙訣’,此乃宮主才能修行的功法,而且是代代親傳……”
水蓮心猶豫了一下,似乎涉及到師門隱秘,就沒有細說。
“沈師侄卻執意不肯,程宮主瞧得出來,直到沈師侄心經破敗,已非素女之意,偏要追問那男子是誰,還要動用門派法典,閉去沈師侄的神魂情感。”
“余師姐勸了好半天,最后將杜蕓夕師侄推了出來,才算揭過,顯然,比起沈師侄,這位杜師侄更加天賦異稟,深得宮主喜愛。”
“宮主只好放過沈師侄,親收了杜師侄做閉門親傳,一番心血全部用在培養杜師侄身上,直說還有三年光景,必定要給素女宮中留下最好的傳人。”
“大家都知道杜師侄將是下一代宮主,便也將其當做少宮主對待,那異族王子先是來信,提出要與少宮主成婚,不日便來提親,自然引得宮主大怒。”
水蓮心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似乎是平時很少說話,也不知道事情的重點在哪里,只是將近期的事情緩緩道出。
楊毅好幾次想要提醒,見她談興正濃,也不好意思,只得緩步跟隨,耐著性子聽。
“哪知道宮主還未出手,異族王子仗著有‘仙君’坐鎮,便直接欺上門來,那仙君果然好厲害,只是一招便將宮主打得傷上加傷。”
“好在蘇姑娘與白三娘子還在宮中做客,蘇姑娘出面周旋,才定下了十日之約的賭斗。”
“可惜,宮中多是修行‘祝祭’一脈的弟子,對于斗法根本一竅不通,唯獨余師姐、沈師侄尚有一戰之力。”
“好在張睢本事也不小,又是宮主破例收取的宮中護法,算得半個弟子,也能撐上一局。”
“不知如何商量的,這第一局,沈師侄便受了重傷,余師姐第二局上去也沒贏得場面,就匆匆返回丹房去救治沈師侄了。”
“沈師侄傷勢雖重,卻也只是傷及筋骨、損耗氣脈,辛苦余師姐一夜功夫,明日應該能夠好轉。”
水蓮心繞了半天,終于將楊毅想要聽得消息說完。
楊毅也不敢再多問了,跟著水蓮心來到一處偏僻精舍,一室一廳的木屋平房、純手工打造,還有點漏風。
但是對于修行者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環境。
“宮中皆是女弟子,訪客不便接近,宮主讓我安排先生先在此處歇息,等天明之后,再去殿中說話。”
方便不方便的還是其次,顯然是被阿倫骨顏和“天火大仙”這么一鬧,素女宮中便有許多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