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早知道你這么能打,我還跟那個老鬼頭說干了口舌、白費一番功夫,這次要不要好好謝謝姐姐?”
蘇清歌一手點在楊毅的鼻尖上,一手插在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好似挑逗楊毅一般。
“叫一聲‘姐姐’太委屈了,叫你一聲‘姑奶奶’吧!”
楊毅完全沒有好臉色,因為蘇清歌能夠掌握他的行蹤,顯然是在艾麗婭身上種了“詭聽”之術,不知道多少個春風得意的夜晚,都被她聽了去,自然口氣有些埋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你知道的,姐姐將‘血靈心印’押給了官家,等同于把小命都讓給了官家拿捏,而且修為大減,總要找一些靠山吧。”
“哎!姐姐也是命苦,若是有‘造化珠’傍身,還能保住自由身,現在連‘造化珠’都丟了,只能回去接著給官家賣命了。”
“但有官家的吩咐,姐姐也不敢不從命啊!”
蘇清歌淺淺一笑,小手在楊毅心口撓了一下,頓時讓楊毅強硬的態度軟了下來。
“此事揭過,以后若是有情況,你好歹要跟我打個招呼,讓我有些準備……你得‘血靈心印’到底是什么東西?”
楊毅臉皮一紅。
他此刻也并非初出江湖,對于各門各派的手段,多有了解,即使如此,仍舊覺得“血靈心印”這種東西詭異的很。
他大概能夠猜到,這件東西是蘇清歌的“神意法相”,與她性命相修,對她十分重要,卻也不知曉真正的來歷。
“好吧,看在你救了姐姐好幾次的份上,就把這個小秘密告訴你……狐族血脈中,有著極小的概率天生異化,能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
“以此為憑依,煉化為‘神意法相’,就是‘血靈心印’,能夠在無形無相之中施術,受術者便成為‘心竅’的音軌,從此以后,都不再有秘密可言。”
楊毅聞聽,不由瞠目結舌道:“你不是瘋了吧?居然把自己的‘心’抵押了出去?”
“呵呵!人活著,可不能只為了活著,我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想要去看的風景,然而,任何事情都會有代價的,不是嗎?”
蘇清歌毫不客氣的坐在楊毅的床邊,蕩起兩條細嫩光潔的小腿,眼睛微瞇,看起來就像不諳世事的鄰家小妹。
難怪連“墨桑山”也中招了,任誰瞧來,這也不像是五十多歲的女子。
“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得空,再考較你們的門派武學。”
楊毅知道這個時候,蘇清歌找他來,肯定不是為了“打情罵俏”、或是說一些什么感悟人生的話。
尤其是白月璃沒有出現,就知道蘇清歌還有重要的事情,連忙打發了兩名弟子回去。
即使是“孤男寡女”,楊毅也沒有什么避諱,直接把門關上,甚至還反插了門栓。
“喲,小弟弟,這就等不及了嗎?你就不怕程宮主把你打出去?”
“行了,少在那發燒,有什么事就說吧,白三娘子如何了?裴慶都督呢?”
“男人啊,果然薄情。”
蘇清歌正襟危坐起來。
“母親雖然醒了,但是因為‘天火大仙’突然出現,與程宮主聯手抵擋時,又有些透支,除了生命氣息難以維持之外,但也沒有什么大事。”
“裴都督的情況更加糟糕一些,他原本就有沉重的暗傷在身,這一次被深海巨妖所傷,渾身筋骨碎裂、幾處經脈更是被截斷。”
“哪怕能治好,也是境界大跌,勉強可能維持在‘第二重·技擊境’的水平吧,因為他的經脈已經無法運行真氣了。”
“好消息是,程宮主說,她有能夠壯大氣血筋骨的方子,長期服用,至少還能活四十年。”
“壞消息就是,從此以后不能再與人動手、尤其不能動用真氣,否則,有可能氣脈阻塞后,直接爆體而亡。”
蘇清歌攤了攤手,將兩人的情況說了一下。
“裴都督醒來了兩次,每次醒來都尤為失落,頭發都白了一半,不過,我將你大勝星羅海盜,將‘星羅洲’納入國土之中的事情告訴他,他的情緒也好了一些。”
“這么說來,你要求我的事情,肯定是與白三娘子有關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