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喜滋滋的拿著十幾張畫紙離開了,周圍頓時也冷清了一些。
“這位小法師,看來頗有幾分閱歷,能夠瞬息繪制一套拳譜送人的修行者,我是從所未見,敢問法師的姓名?”
“在下‘吳安全’!不過是游歷四方尋寶的浪人罷了,不值一提。”
楊毅一眼就瞧出,這說話的男子穿得是“洞湖觀”的道服,看起來有三十歲的年紀,修為居然也達到了“第五重·三昧境”。
能夠在這個年紀達到第五重境的,可謂相當有資質。
但是一想,這“洞湖觀”借著太一門的威勢,在洛陵城里修了一個“陰陽二氣混元陣”,偷取眾多信徒香火為基,引動周遭靈蘊在湖中反復吞吐。
就如同一個弱化版的秘界,大概只有一半秘界百分之五的效率,卻也足夠讓觀眾弟子有足夠的優勢。
比起許多名山大川來,這里的靈蘊含量甚至更高,也難怪洛陵城又是中土修行者的圣地,不論什么時候,都有眾多修行者在此聚集。
“好說,鄙人‘谷一川’,是‘洞湖觀’的大弟子,家師正是觀主‘重陽子’,適才見到吳先生的手段,頗覺驚異,有心結交一番。”
“既然是遠來客,不如去觀中歇息,好叫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谷一川說話很客氣,但儼然一副“這是我的地盤,你不要在這里給我胡搞瞎搞的,先到觀中去把規矩講清楚再說。”
“谷先生客氣了,我不過是一名江湖浪人,就在洛陵城待上一兩天,還有兩名同伴一起,此時是給我打酒去了,怕是不太方便。”
楊毅自然是想拒絕,他在這里擺地攤,就是想掙點靈蘊幣,要是去洞湖觀做客,這個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哪里,家師最喜歡與江湖上的能人異士打交道,尤其是像吳先生這樣見識廣博,又精通旁門道法的奇人,能夠與吳先生相伴的,也肯定都是趣人,家師定當歡喜。”
谷一川這里說的“旁門道法”,倒并非是貶義詞,而是代指各類“生活副技能”,比如煉藥、煉器之類的,多是一些賺取“玉璧金錢”的手段。
能夠在這上面做出一定水準,讓整個修行界都另眼相看的,也就只有“素女宮”和“元冥教”了。
前者繼承了“上古祝祭”一脈,專精煉藥、毒藥巫術等道法。
后者繼承了“上古咒祭”一脈,在煉器手段上也頗有建樹,江湖上許多出名的法器,實際上都是來自元冥教的“代煉”。
楊毅正在為難的時候,杜大勇提著酒壺回來了,楊毅接過這二斤美酒直接丟進了“大須彌指環”中,這隨手的動作,也是讓谷一川眼前一亮,更堅定了邀請他的決心。
“小霞呢?”
“不是要做‘好人好事’么?我們剛離開,她說她有主意了,便先走了,怎地還未回來?”
杜大勇抓了抓頭。
楊毅頓時涌起一股不安。
就見到燕紅霞風風火火的背著丁蘭從金露橋那邊跑了過來,后面還追著一隊城防卒衛。
“哈哈哈!杜大勇,你要媳婦不要?你只要張口,這位丁姑娘,就送給你當媳婦了。”
老遠的喊了這么一句,頓時讓杜大勇臉皮發紅。
“小霞,你發什么瘋?那些卒衛怎么回事?”
“嘖,生意看來是做不得了。”
楊毅搖了搖頭,將地攤收了起來,燕紅霞這時也跑到跟前,將丁蘭往杜大勇懷里一推。
楊毅居然驚奇的發現,“好人好事”這個任務完成了,而且門派貢獻向上跳了一大截,足足增加了500點門派貢獻。
“沒什么,不是要做‘好人好事’么?我救丁蘭姑娘于水火之中,又給她找個好夫婿,當然是又做了好人、又做了好事!”
“可是有幾個不長眼的家伙非要阻撓,本女俠毫不客氣的讓他們見識了一下砂鍋大的拳頭,可不巧,被巡城卒衛瞧見了,說我搞破壞,要抓我去見官。”
燕紅霞的話剛說完,楊毅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將他二人“護至身前”。
巡城卒衛已經將槍矛豎起,把他們團團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