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兩人對于“女子”的談論,更是相得益彰,往往一個眼神,便是會心一笑。
很快,店家將米粥送上來,谷一川將“護元丹”放入滾燙的米粥中化開,這才交給杜大勇。
“這……給我作甚?”
“丁姑娘現在這個情況,當然是讓你親手喂她啊。”
杜大勇接過粥碗,很是皺眉,又察覺楊毅和谷一川交談甚歡,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只能撐著半邊身子,讓丁蘭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摸索著用勺子放在丁蘭嘴邊。
丁蘭后仰著脖子,那股溫熱的藥粥順著口腔滑進腹內,一股溫熱氣息頓時將她渾身氣血激活。
她嗆咳了一聲蘇醒過來,頭一句話便是:“好苦……”
“杜夫人,正是苦口良藥,所謂‘苦盡甘來’,終究是會讓你等到那一刻的。”
谷一川笑了笑,“護元丹”不過是低階丹藥,也就比金瘡藥之類的強一點,但是對于沒有修行的凡人來說,已經足夠補充氣血了。
“你醒了?”
“你是……這是哪里?你們把我怎樣了?我阿爹呢?”
丁蘭先是有些驚慌,想要推開杜大勇,卻是感覺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谷一川在當地還是有些名望,當即將事情稍作解釋,也免得丁蘭心中慌亂。
或許是因為丁蘭也早就知曉谷一川“急公好義”的名聲,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只是提起已經死去的義父,又有些哭哭啼啼的。
“我看這樣吧,杜兄弟,你家事繁忙,先行將夫人的父親好生安葬,再給她好好將養一番,等過兩日我再來尋你。”
眼看時間不早了,幾近黃昏時分,楊毅隨手撕下一頁賬簿,上面寫著每日三件事,算是提前布置門派任務了。
這三件事也太好寫了,無非就是“陪丁蘭吃飯”、“陪丁蘭說話”,就差寫“陪丁蘭睡覺”了。
燕紅霞不在,他也只能使喚這個徒弟了,好好刷一番門派貢獻。
把今天最后一件算在內,連續往后三日的門派任務一起,一共給杜大勇布置了十件門派任務,讓他安心在這里將丁蘭身體養好,有什么話回頭再說。
“吳先生,你這般迫不及待……不會是想要支開我和小霞,好讓你獨自上甘露湖上的畫舫里玩耍吧?”
“我記得你還精通‘雙修之術’,獨創了一門功法,除了張睢大哥,誰也沒有見識過。”
杜大勇突然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臉詫異之色的質問。
“你個死瞎子,不要亂說話!本人吳安全,堂堂正正、安安全全!可沒有你說得那么不堪,這不是與谷一川先生一見如故,想要去觀中做客兩日嘛。”
“反正都在城中,我要是離開,肯定知會你們。”
“對了,小霞的事情你也上點心,那幾個家伙要是獅子大開口,便找個隱秘的地方……嘎吱!你懂得。”
先前谷一川也暗示了,巡城卒衛雖然是按章辦事,但也只是維護城中秩序,這件事若想取巧,也很容易,不讓那幾個苦主再出現就行了。
哪怕上了公堂審判,沒有苦主,也只能無罪釋放。
至于是賠錢、還是用什么其他方法,讓這幾個苦主不再出現,谷一川也只是閉上眼睛喝了一口茶。
“吳先生,你不如給我透個底,這位杜先生是什么來歷?修為高深的很啊!人心如劍、鋒芒畢露,我只是稍微靠近,就覺得皮膚刺痛的厲害。”
谷一川與楊毅出門來,一邊往金露橋上逛著,一邊隨口詢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