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思照例要與宴席中的主客敬酒,俏生生的扭著腰肢過去,給景二少倒滿一杯酒,然后雙手奉上。
景二少臉上有了幾分玩味之色,伸手接過,吸了一口酒水,卻扭頭吐了旁邊一名賓客滿臉。
“呸!這是酸的,畫樓舫就是這么給我臉面的嗎?”
景二少伸手一抓,便拉住黃思思的手腕,猶如精鐵澆筑一般,令黃思思脫身不得。
嚇得黃思思驚叫出聲,但楊毅卻聽得出來,這驚叫聲中卻是有恃無恐。
“你們畫舫的主人呢?”
景二少一名護衛站出來吼了一聲,顯然宴無好宴,這是先要拿“畫樓舫”開刀了。
“這廝名叫‘毛沾’是南州本地頗有盛名的一個二流門派弟子,善使刀斧,他后腰別著的那把特質兵器,專破‘護體氣盾’,尋常武修對上他都要吃虧。”
谷一川在楊毅耳邊小聲說著。
楊毅當即明白,谷一川這是要將等會要對付人的底細告訴他,省得他會吃虧。
毛沾看起來并不魁梧,普通人的身高個子,也沒有壯實的肌肉,但是虎口位置青黑色的結痂讓楊毅很清楚,這是常年使用兵器硬剛的結果。
“黃小娘子,別怕,我們主人最是憐香惜玉,只要你們畫舫主人作保,不會拿你怎樣,若是伺候得好,興許讓你在這洛陵城中如同仙人般的享受。”
另一個尖細聲音的瘦高男子站起來,很顯然目光中對黃思思有了幾分貪念,若非景二少在動手,他可能就要伸手去占便宜了。
黃思思在京都十二樓中廝混,而且還自建了“黃幫”那樣的地下組織,什么場面沒見過,以她的修為想要脫身也不難,只是扭動著身體故作難受模樣,一副泫然欲泣的感覺,平添幾分男子的占有欲來。
“嘖!又在使手段了。”
楊毅心中想著,黃思思大概是不想輕易放過這個瘦高護衛,已經開始施展“惑祭咒術”,要在他靈臺之中種下咒術憑依。
“說話的這個叫做‘田清’,幾名護衛里算他最不干凈,景潤平時為人囂張霸道,卻不怎么沾女色,倒是有些案子,都是田清借著他的名義做來的。”
“他早些年就是江湖上聞名的采花賊,不知怎么到了南州被官府捉拿,后來就被景潤售收買,成了府中護衛。”
“再就是那個山羊胡子默不作聲的道人打扮,叫做‘閔仲恩’修得是‘符墨道法’,很是有幾道厲害的符咒術,連我師尊都親口贊譽過他。”
“最后那個高馬尾女子,背著雙劍、戴著半臉面具的,名叫‘簡云慧’,是玄天閣出身的劍修,手段十分凌厲,景潤有幾樁見不得光的暗殺案子,都是她的手筆。”
“都以為劍修就數‘太一門’和‘凌華劍派’最為著名,其實并不是,各門各派都有專門以劍術道法為修行要義的修行者。”
“只不過武修以劍術修行,還是女子更為合適,因為靈動的身形以及柳絮般的身姿更能發揮劍術的巧妙。”
“大乾王朝中幾個以劍術道法盛名的武修,其實都是女子,金露橋畔還有個‘劍癡·齊冰云’,不但劍術奧妙、而且姿貌無雙,改日哥哥可以給你引薦一下。”
“當然,若是以巫師道入劍修門徑,走得便是另外一條路子,有的劍修金靈之力做鋒銳之氣主掌殺伐。”
“也有的專修劍術神通,將‘劍具’蘊養為胎,成為獨特的‘巫法靈胎’,又稱之為‘劍丸’,此劍丸不但可以自續仙力,更兼有諸多寶相,幾乎與仙人法寶一般犀利。”
“本門之中雖說也有厲害的劍修,但要是說以‘劍丸’成道果的,只有‘凌華劍派’,祖師在的時候,還向‘張掌門’借閱過‘亙古劍經’,直說以凡人之軀成就仙人秘寶,并非一朝一夕、一人一物可持,后來就禁止門人弟子修行‘劍丸’了。”
谷一川喋喋不休的說話,沒多久就樓歪了。
楊毅卻是另一番心思,聽聞谷一川所說,“太一門”中似乎很多人是覬覦“劍丸”的,畢竟曾聽葉寬提起過,需要六代“第八重境”的劍修代代相傳,才能將“亙古劍經”中劍丸修成。
而且“劍丸”一旦融合神通,不但可以匹敵“大神通術”,而且能夠自成命數,如同一體雙生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