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魂印法乃是元嬰期修煉法相的天級功法,乃觀想千余種不同印法而成的頂級功法,這寶瓶印自成體系,便可凝聚寶瓶護身及攻敵,修煉此法,需神魂極為強大才行。”
“這門玄級極品功法,以一千下品靈石的價格拍賣,請諸位出價!”
辰午一番介紹,兩位金丹期修士皆是面露期待之色,這寶瓶印可修煉神魂,他們未來沖擊元嬰期,便需神魂強度達到要求,并將神魂凝聚成元嬰,若提前習得這寶瓶印,對他們未來破境有較大好處。
其中頭發花白的老牌金丹修士燼焱道人朗聲道:“幾位道友,貧道目前已是金丹六重,需此功法沖擊境界,若諸位能給我一個面子,將此功法讓與貧道,貧道便承各位一個人情如何?”
燼焱道人乃是火靈根修士,他身穿火紅色道袍,本該是脾氣極為火爆的金丹期巨擘,可由于在場的既有另一位金丹期修士,又有幾位八品天官。
特別是許滄海修為與他相同,又是地位尊崇的天官,他只能先賣個好,想以最小的競爭拿下這枚玉簡。
玄級極品功法,對于金丹期修士來說,也是頂級功法了,能習得地級功法的金丹期修士可謂是鳳毛麟角。
有的修行的,也只是地級功法的金丹篇,唯有習得元嬰篇,才能算作是真正的地級功法。
燼焱道人此話說出來,余秋雨便笑道:“前輩如此看重此物,我等自是不會與前輩相爭,前輩若有機會,可到金沙域坐坐,本官必定隆重迎接。”
余秋雨率先出口,其他八品天官也表示不會搶這門法術,黃天賜瞥了一眼余秋雨后對燼焱道人拱手道:“前輩若差靈石購置此物,本官也可出些靈石……”
燼焱道人笑而不語,顯然不會輕易承情,黃天賜也不再多言,反正他比余秋雨舍得砸錢,總比余秋雨只會說些虛頭巴腦的隆重迎接要實際得多。
“前輩,那我便也不奪人所好了,日后有機會,也歡迎前輩來我寒秋山坐坐……”說話之人是位背負古劍的劍修,其修為高達金丹二重,面相也十分年輕,可謂是面若冠玉、身材挺拔。
另一位金丹期修士蔣秋明也開口表示不會參與競爭,其目前才金丹前期,還不需如此早修習此類功法。
況且蔣秋明比燼焱道人晚成道六十年,燼焱道人是壽元剩余不到一甲子,若無法突破元嬰期,怕是最終只能坐化為枯骨。
燼焱道人對這寶瓶印勢在必得,蔣秋明覺得自己不必為此與一位老牌金丹期前輩為敵,畢竟大家都在荒砂界屬于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必要因此撕破臉面。
“哈哈哈,多謝諸位道友抬愛,那貧道就不客氣了!我出價一千一百枚下品靈石!”燼焱道人還順帶加了一百枚下品靈石的價格,免得沐陽齋覺得自己占其便宜,此次沐陽齋專程邀請了他,還告知了此次排名有寶瓶印,燼焱道人才趕了過來。
燼焱道人本以為可順勢拿下寶瓶印,卻聽坐于貴賓席右側一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抬手道:“前輩,不好意思,我對這寶瓶印也有些意動,我只能出價競爭了,我出一千兩百枚下品靈石!”
黑袍男子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面具,他這張面具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法寶,這人顯然想要隱藏身份。
由于能進拍賣場的,要么是筑基期修士,要么就是受沐陽齋邀請的天官或是仙吏,這使得來人身份皆是非富即貴。
沐陽齋也未要求參會人員剔除身上的隱匿身份的物品,這位中年男子便讓人看不清其真容。
燼焱道人掃了一眼中年男子,會做出這等判斷,是由于對方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聽聲音相當成熟,應當歲數不會太小。
“這是在沐陽齋的拍賣會上,好東西自是有德者得之,閣下愿出靈石購買,我自不會有意見。”
“不過我對這寶瓶印勢在必得,我出一千三百枚下品靈石!”
燼焱道人倒是有著強者氣度,他知曉這是沐陽齋的拍賣會,他也不可能憑借金丹后期的身份,便壓服全部競爭者。
雖說會多花些靈石,他還是要繼續出手,確實展現了對這門法術的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