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為了爭奪除妖榜獎勵而來的修士,也有數百位,外加上張清川的幾支大軍,這批妖獸也無法掀起多少風浪。
畢竟其中最強的也只有筑基期的妖獸而已,像飛云靈梭上的三階寂滅破魂弩,只需一箭便可重創一只筑基期妖獸。
其靠數量和質量,皆不可能對張清川的大軍形成威脅。
張清川如今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荒血神教和砂族的諸多手段,他皆是輕易化解,況且他并不冒進,就是守著暗蝕淵谷外圍,慢慢蠶食敵人,并讓其無路可逃。
見到諸多妖獸也被大量修士攔住,血煞營等仍是從容不迫的絞殺暗蝎氏族的血蝎衛,荒血神教也終于發動了底牌。
只見此前獻祭形成的無數血煞異髓,有大半皆是沉入了暗蝕淵谷最深處的大陣之中,其匯聚成一灘血池。
在蒼涼的吟誦聲中,便有一團巨大的虛影于此匯聚而成,接連有龐然大物就此降臨!
它們一口吞下大量的血煞異髓,隨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張清川臉色微變,便見到暗蝕淵谷下方陡然炸開無數碎石,大地像是裂開一般。
一只只頭頂尖角的青角妖蟒從地下鉆出,其中更是有一只背生雙翅的妖蟒王者鉆出地面,散發著金丹期的修為。
其擁有兩個頭顱,一個頭顱口噴靈火,另一個頭顱則可噴吐冰霜,散發出的氣勢十分可怖,連辰燕陽都臉色微變:“是金丹后期的妖獸,其還吞了無數血煞異髓,已是異種妖獸,這可十分難對付!”
那道陰惻惻的聲音再度響起:“可惜了,若是你們在暗蝕淵谷范圍內大戰,那獻祭后形成的血煞異髓,便可誕生至少三只金丹期的雙頭妖蟒!”
“如今僅一只雙頭妖蟒,可加上我,已足以滅掉這血煞營等精銳營伍了,等下將你們的尸體扔進去,一樣可形成足夠的血煞異髓!”
此時一直躲在暗蝕淵谷內的黑袍男子及一眾荒血神教的教徒也終于現身,這批教徒各個頭角崢嶸,有的是頭上有小小的凸起,若是實力強大的,則有十分明顯的尖角。
一看這架勢,就知曉他們是銀角獸神的信徒,他們皆以能長出獨角而自豪,像那落在雙頭妖蟒上的黑袍男子,他掀開黑袍后,便能見到他頭頂的獨角足有一尺!
見到這批奇形怪狀的獸神信徒,張清川颯然一笑:“躲在陰溝里的老鼠終于出來了!”
“你們荒血神教的獸神信徒,就喜歡搞這些孽畜來搞事情,我還以為你們能搞出什么大手筆呢,最后還是來給我送材料、送好處,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清川也飛入一艘飛云靈梭,他居高臨下的與黑袍男子對峙,對方雖是金丹六重的修士,可張清川絲毫不懼。
黑袍男子也知曉己方時間寶貴,他望向血煞營后方:“張清川,我知曉你請了金丹期高手,可如今二打一,你且看對方敢不敢現身!”
此話出口,辰燕陽便笑了,他一步踏出,只是揮了揮衣袖,便把幾只筑基期獨角妖蟒給扇成了幾節,其金丹期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你是在找我?”
“你敢對小姐出手,還揚言要讓我林家拿無數寶物來贖人,今日你必須被抽出魂魄!”
辰燕陽年輕時候可不是什么好脾氣之人,如今老了修生養性之下,也只是未直接干這黑袍男子而已。
但他隨手扇死的筑基期妖蟒,卻是死的極冤,它們才筑基期,哪里扛得住金丹期巔峰強者一擊。
見到辰燕陽,黑袍男子笑了起來:“你便是林家的老奴?一個奴才,也敢如此囂張,你盡管放馬過來好了,我腳下的小家伙,正好吞了你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