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臺見到張清川已是筑基五重,也是暗暗詫異,上次見張清川,還是他舉行祭天大典時。
其三個余月不見,便連續突破三重小境界,這幾乎是一月一個跨越,若是在天心仙界還好說,張清川這可是在荒砂界這等微塵世界之中。
其靈氣濃度遠不如天心仙界,張清川竟能修煉如此之快,聯想到其屬地的飛速進步,李豐臺是十分驚異的。
不過他更關注的是洛水柔的情況,這可是他的得意弟子,其申請提前出仕,等半年后,便會根據其屬地的發展情況給予對應評分。
洛水柔如此做,對她的仕途還是有極大風險的,若未發展好屬地,給了個較低評分,想調離荒砂界都有些難。
“水柔的神匠縣底子打的很好,我也會全力支持她,助她在幾個月內成為下等縣。”張清川微微一笑,他便介紹了一下神匠縣的情況。
聞言李豐臺微微頷首:“此次水柔提前出仕,便是看準了你,水柔出身名匠洛家,雖不是天官世家,可也有其底蘊。”
“且洛家與多個名匠世家皆有聯姻,像精通符箓的天江郡李家,便是水柔生母所在的家族。”
李豐臺如此一介紹,張清川便知曉了不少內幕,洛水柔能在神匠縣剛籌建時,便帶來那么多工匠,這自是名匠世家的底蘊。
可以說,洛水柔的家世,也不比一些官二代差上多少,張清川此前只是隱約知曉這一點,往后便可與洛水柔有更深入的合作。
“李教習,你放心吧,水柔如今進展順利,半年時間,或許她能得到一座中等縣,到時候她的評分定然極高!”
張清川又與李豐臺一番交流,得知天江道院還有幾位真傳弟子也參與了此次集訓后,張清川便弄來了其名字及屬地所在,準備找機會去與他們聊一聊。
李豐臺便道:“清川,此次乃是大年,本輪天官集訓共有二百八十余名八品天官參與,競爭極其激烈。”
“不過我對你有信心,等三個月后,我定然可收到你的好消息!”
張清川笑道:“李教習,你不是一直教導我們作為天官,應當內斂平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么?”
“怎的此次集訓還未開始,你便如此篤定我能有好成績?”
李豐臺哈哈笑道:“可我也教過你們,做人要低調,做事要高調,其余時候藏拙一點也無妨。”
“但天官集訓既有豐厚獎勵,相關名次還將上呈給紫幽天界的諸位大人,這便是在上界露臉的絕佳機會,日后若有更好的任職機會,便會優先推選集訓排名靠前的天官,我當年參與集訓,便名列第九。”
李豐臺的話,讓張清川十分訝異,未曾想李豐臺當年竟排在第九,這可從未聽他提起過。
能在有諸多官二代及世家子弟競爭的天官集訓中排名前十,這已相當不易,張清川可是知曉,李豐臺的父母也僅是筑基期修士。
李豐臺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便又轉而說道:“這便與諸多修士爭奪機緣一般,該爭的時候便要爭!”
“對于我等天官來說,朝廷的賞識、重視,便是天下最大的機緣……”
張清川點頭應下,李豐臺經驗豐富,這一內容,張清川雖也想得通,可李豐臺苦口婆心的如此說,張清川自是要承情。
說罷這些,李豐臺便笑道:“清川,正好今日上官院長在考教諸位真傳弟子的功課,趁他今日在道院,我帶你去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