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云霄郡內,朱誡誠便與兩位副考官盤坐在一座靜室內,他們面前擺放著無數鏡面,其中有一面鏡面最為巨大,猶如大日一般散發寶光,正是乾天鏡的一枚六階分鏡。
此鏡便可上探天機、下探幽冥,配合各鎮皆布設的四階分鏡,便可將各位天官的一舉一動皆收入眼中。
朱誡誠三人除了要監測各位天官是否有作弊行為外,還會寫一份對各天官的評語,此評語將會影響到未來各位天官的升遷,同樣也十分重要。
能當這次集訓的考官,朱誡誠三人在六品天官中也是地位尊崇的存在,像朱誡誠已當了多年的主考官,他經驗最為老道,于靜室中還擺開了茶座,已是提前煮了一壺三階靈茗。
“張大人、程大人,每次的天官集訓,我們三位考官皆是要寸步不離守著這座靜室,專心監督學員們的行為,三個月時間,也不短了,兩位便與我一同品一品這雪海靈茗吧……”
坐在朱誡誠左手邊的張奕成颯然一笑:“早已聽說朱大人是種茶、品茶的大師,這雪海靈茗味道最為清透,那我便不客氣了。”
另一側的程憶都是為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他頭戴一頂紅色官帽,腰間懸掛一柄赤紅色法劍,他掃了一眼冒著清氣的雪海靈茗,便端起徑直喝了一杯。
這等牛嚼牡丹一般的行徑,卻未讓朱誡誠在意,他輕輕品了一口靈茗,便笑道:“兩位大人,如今集訓已然開始,諸位看好哪位天官,我們便主要看其如何操作好了。”
“之前多次集訓,我等皆是選四到五位目標作為主視角觀察,往往榜首皆在其中誕生……”
監督集訓考核總要找些樂趣,朱誡誠最喜歡的便是與搭檔的副考官賭一賭哪位能夠奪得集訓榜首。
而朱誡誠話音剛落,張奕成便開口道:“若是此前的集訓考核,那或許還有懸念,此次集訓,我猜榜首定然是定遠侯府的小世子孫茂遠。”
“以定遠侯府的底蘊,隨便給些支持,小世子便可橫掃眾人,就算有梁大人的公子,還有鎮家、姚家的嫡系,也定然無法與之相比。”
程憶都默默品茶并不言語,朱誡誠大致也是如此猜想,他便笑道:“我猜小世子有八成概率拿到榜首,那剩下前三甲的兩位,也應當是從那三位世家子弟中誕生了,我們正好可看他們四人的情況。”
“像那陳天海和鎮江南利用天海靈舟,應當便可迅速建立優勢,正好可看看你們能做到何等地步。”
見兩人皆無意見,朱誡誠隨手一拂,天鏡上便如水波蕩漾,浮現出一幅幅畫面,其優先鎖定的便是鎮江南所在的南山鎮。
只見天海靈舟將諸多物資在此卸下,鎮江南即刻便坐擁數萬靈石以及大批礦石、靈植,鎮江南當即開始招募南山鎮的青壯年入營伍,他一口氣便要招募一千八百人,這是不止要訓練一營人馬,而是要從中優中選優了。
若無足夠底氣,如此做只會浪費大量靈資,而如今鎮江南坐擁大批資源,便無此慮。
朱誡誠見此便笑道:“根據我的經驗,各學員集訓的第一道難關,便是要獲取這第一桶金,在庫房空空如也的情況下,將整座大鎮運轉起來。”
“而從各鎮招滿營伍軍士的時間,便可判斷其底蘊了!越早招滿一營人馬,其擁有的資源便越多……”
張奕成聞言微微頷首:“那我猜鎮江南和小世子應當能最先招滿人手,梁天乾和姚如意應當也不會落下太多……”
“甚至于姚如意若是擺出姚家星魁軍的名號,他不需拿出多少俸祿,便有無數好男兒搶著入他的營伍。”
姚家的星魁軍,是絲毫不弱于墨蛟軍及虎賁軍的強軍,在天心仙界更是如雷貫耳。
無數想建功立業的好男兒,皆想入星魁軍,若是說麾下精銳可有機會入星魁軍,姚如意確實有可能振臂一呼,便吸引大量好男兒入伍,這便是名望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