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張大人乃是天官,或許比純粹的煉丹師更有優勢,此等機會,丹盟絕不能放過!”
想到這,盛洲卿便立即將那封還未發出的回信‘挫骨揚灰’,他轉而畢恭畢敬的再重新寫了封信。
“張大人,我即刻派三位供職于丹盟的紫袍執事前往青水鎮,他們皆是丹盟中的天才。”
“除此之外,因大人完成丹盟的核心任務,我們將會派出一位三階金袍執事率隊前往青水鎮建設丹盟辦事點。”
“通過這個辦事點,大人可招募其他煉丹師,只要雙方談好條件,大人可批量招募煉丹師,還望能幫上大人一二……”
寫罷這些,盛洲卿方才小心翼翼檢查了一遍,最后將之發了出去,通過地鏡,其即刻便會回到張清川手中。
而盛洲卿辦完此事,便立即用地鏡喊來了自己的得意弟子,也就是身為丹盟金袍執事的趙瑞鑫。
這位晉升三階煉丹師三十年的老牌煉丹師,乃是盛洲卿的衣缽傳人,其日常便也常駐于云霄郡,管著整個云霄郡的煉丹師。
在被盛洲卿喊來后,趙瑞鑫有些意外,他不知恩師突然喊他前來是作甚,不過想到如今天官集訓就在云霄界,趙瑞鑫便隱隱有了猜測。
“難道恩師是傍上了定遠侯府或者是梁府君?這是準備讓我盡可能的幫一幫兩位世家子弟?”
“恩師自身已進無可進,今天喊我來,或許是讓我出面,將這香火情留給我,若是有定遠侯府或者梁府君支持,或許我還有可能沖擊四階煉丹師……”
趙瑞鑫還未到場,心中便閃過無數念頭,他所想的皆是如何利用這次機會再進一步,總的來說,就是他太想進步了。
等趙瑞鑫進入盛洲卿的煉丹之地,他還未開口,盛洲卿便徑直說道:“晴空,你收拾收拾,準備去云霄郡下轄的大鎮……”
盛洲卿未來得及說完,趙瑞鑫便下意識道:“師父,我親自去?這不是壞了規矩么?”
“若是要派人支持小世子或者梁公子,那完全可派小鄭等二階煉丹師去,他們幾個紫袍執事,比尋常二階煉丹師要有牌面多了,小世子或梁公子見此身份,便知曉我們的誠意。”
“我親自去,那便不一樣了,朱大人等目光如炬,我怎能逃得過他們的法眼,這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趙瑞鑫一番話說的有條有理,盛洲卿卻難得的恨鐵不成鋼道:“你在說些甚么?我何時說讓你去小世子或者梁公子那邊了。”
“我是讓你帶隊去青水鎮!”
趙瑞鑫此次更為驚訝,他忍不住道:“師父,我們不是剛派了一批人去青水鎮么?張大人完成了二星上等任務還公布了蝕日靈丹的丹方。”
“可我們支持了四位二階煉丹師,其中還有一位是紫袍執事,這已是頂格的獎勵,你把我給出去,這簡直是害他啊!”
“況且張大人雖是天才煉丹師,但他至多代表他一人,怎能與定遠侯府及一位府君相比……”
見趙瑞鑫說得如此多,盛洲卿忍不住搖頭失笑道:“你看,又急!”
他翻開一封飛鴿傳書,將之投影出來:“我還未說完,你便有一堆理由,你師父我何時會做得如此毛躁?讓你去,便是完全符合規矩的!”
當趙瑞鑫看到那封從張奕成處發來的飛鴿傳書,特別是看清楚內容后,趙瑞鑫比盛洲卿還要失態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