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要在入門修士這賣東西的散修,也敢吹牛說自己能進混元星海?你這吹的太過了些!是個人都知道是假的!”
其指著老道士手中銅缽,只見里面分明只有一只黑不溜秋的小泥鰍,其與那銀目靈魚相得益彰,皆是以次充好的典型!
說罷,年輕修士大喝道:“散了散了!這個老道士以為咱們都是沒見識的鄉巴佬,這等胡吹大氣之話也想誆騙我等!”
其他天都府修士也覺老道士的騙局確實太過低劣,還虛鯤異種,還混元天龍,你特么拿一只養在銅缽中的小泥鰍說說混元天龍,真當我們沒見識啊!
在老道士的‘深情挽留’下,剛才圍觀的修士盡皆離去,老道士嘆息一句,他這又沒能成功把手頭靈獸賣出去。
要是再有半個月無靈砂、靈石進賬,那他怕是只能灰溜溜回去了!
就在老道士準備收好身旁的銀目靈魚和彩泥靈鰍時,一道身影卻攔住了他:“前輩,咱們又見面了……”
身穿灰色道袍的老道抬起眼眸,便見一位身穿天官衣袍的年輕男子靜靜矗立在他身前,其目光沉凝,顯得極為從容自若。
老道似有所覺,他瞪大眼眸:“小友,你是半年多前買了貧道那兩條絕世靈犬的幸運兒?”
看到張清川的身份,老道連忙改口:“大人,你當初目光如炬,一眼便瞧出我那兩條絕世靈犬的與眾不同之處,您定然是與這群庸人不同。”
“此次您是要買我這條虛鯤異種還是這條混元天龍?”
張清川還未說話,他身旁的春花秋月都噗嗤一聲笑出來,她們也未想到,在尋常修士都能看破其拙劣把戲的情況下,這位老道士還想忽悠自家大人。
這老道士,真以為自家大人連靈獸優劣都分辨不出來么?這膽子也太大了些。
張清川也是失笑搖頭,這老道士,便是他當初出仕下界前,在天心仙界遇到的一位‘高人’。
其當時一陣賭咒發誓,也是將門派中自他以下三代皆作為發誓對象,說大黑和阿黃皆有絕世血脈,乃是極為高貴的靈犬。
最終張清川見兩只靈犬至少還算有點靈性,便花了些靈石將其買下,如今大黑和阿黃皆已是筑基期靈獸,只是此次并未被張清川帶回來。
眼見著這老道又在賣‘絕世靈獸’,張清川覺得有趣,便將其攔下了,只是這老道還敢宣稱這是虛鯤異種和混元天龍,張清川卻是隨口問道:“前輩,你這虛鯤異種保真么?”
灰袍老道見張清川目光灼灼,他雙眸掃過四周,已無人注意這邊,他才低聲道:“大人,我只是說這銀目靈魚有可能蘊含有一絲虛鯤異種的血脈。”
“若是將其養至金丹期乃至元嬰期,或許便可驗證真偽。”
張清川呵呵一笑,他都未聽說過有金丹期乃至元嬰期的銀目靈魚,畢竟這類靈魚,便是一種十分尋常的低級靈魚,有些家世顯赫的修士家族,會將其作為日常食物,便是和蠻血靈豬、白羽靈雞差不多。
這就和有人說張清川養的白羽靈雞中有可能有神鳳血脈一般,若是真能把白羽靈雞養到元嬰期,其或許真有可能會復蘇鳳凰或鸞鳥血脈,可這等靈雞,或許只要突破這等境界,便能復蘇這等血脈,因果倒置之下,老道士完全是在玩文字游戲。
張清川正欲調笑幾句,便見到張思萌一臉期待的看著這‘虛鯤異種’和‘混元天龍’,小女孩至今也無甚么靈寵,加上她以前都是在小地方生活,如今到了天都府后,曾見過諸多同齡人養的各類靈寵,她不禁也對這類靈獸很感興趣。
至少也能如大黑、阿黃一般陪她玩耍嘛。
在雞賊無比的大黑和忠誠憨厚的阿黃同哥哥一同前往云霄界后,張思萌便無‘小伙伴’了,她還是有些孤獨寂寞的。
看出張思萌眼中的渴望,張清川便笑道:“前輩,若是再少些,這兩只‘神獸’我便買了。”
老道士見有機會大賺一筆,他掃了一眼紅衣小女孩,便微微頷首道:“那大人只需給貧道八十枚下品靈石,就能把這兩只靈獸帶回家……”
“這皆是貧道看在與大人有緣的份上才給出這等低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