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永昌見到圣使十分危險的目光,他臉色猛的一僵,其連忙回應道:“圣使大人,我本就是預備役,我帶著兄弟們負責在關鍵時刻攻破暗蝕縣城的防線。”
“同時,若是有人要逃出去,我也負責截殺,我便待在暗蝕縣城十里外的沙地里靜觀其變……”
圣使的血色雙眸閃過危險的寒意:“結果你見到陳景明和趙承株兩人被張清川鎮殺,也未上前幫忙?”
“你就只帶了這么點人回來?你還不如一同死在暗蝕縣城!”
許永昌連忙解釋道:“圣使大人,我這是拼死要將這一重要情報帶回來告知您,免得張清川又玩什么陰招!”
可當許永昌說出這話時,圣使似乎意識到什么,他臉色猛變:“蠢貨,你已中招了!你怎可能在張清川注視下連續逃走兩次!”
剛說出此話,在血色祭壇上方的血顱氏族領地內,響起了十分凄涼急切的號角聲,這代表著血顱氏族遭遇了滅族危機,全體族人皆要立即上戰場!
圣使一腳踹飛許永昌:“就是你把張清川帶到這里的!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快給我上戰場擋住荒砂域的兵馬!”
其一鞭子抽打在許永昌身上,這讓黑袍護法不敢有絲毫忤逆,連忙沖向血顱氏族的領地。
等他帶人來到地下第一層,他便見到無數靈光洞穿了地面,將血顱氏族布置的無數陷阱和防御法陣盡數摧毀!
許永昌猛的抬頭,便見到無數道月光灑下,在銀白色的清涼月光下,卻有四艘四階戰船以及二十艘飛云靈梭和紫云靈梭聚集于蒼穹之中,其如同密密麻麻的烏云,遮蔽了蒼穹中的一切。
見到諸多四階戰船,許永昌也反應了過來:“張清川這廝,竟真的跟著我找到了血顱氏族!他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未在身上發現任何標記或印記!”
“圣使大人此前還專程檢查了一番,連他都發現不了的手段,還不是張清川可掌握的才對!”
此時圣使也已出現在他身后,其冷冷開口:“蠢貨,張清川不是留下了印記來找你,而是從你身上截取了什么,在不斷鎖定你的位置!”
“我曾聽說過有秘法可截取目標的血氣或氣息,其中的高等秘法甚至可從因果層面找到你!”
“張清川的手段,定然是其中的高端手段,早知如此,我就該用神血為你洗禮,讓你徹底其手段!”
圣使知曉此時再后悔已來不及,張清川帶人殺來,他只能與之一戰了!
“張清川這是想一戰平定暗蝕沙漠,血顱氏族乃是首要目標,神上的神像還差最后一點完成蛻變,我們必須要配合血顱氏族將其擊退才行!”
圣使迅速判斷出如今的狀況,他話音一落,便冷哼一聲指揮道:“許永昌,你便戴罪立功,帶領一批圣神護衛協助血顱氏族拖延時間!”
“我自會設法請動神上的力量,將張清川擊退!若你能戴罪立功,我自會請神上賞賜你神血洗禮!”
許永昌也是知曉如今乃是最關鍵的時刻,若擋不住張清川,怕是他就算逃出去,日后也是生不如死。
這位黑袍護法連忙應道:“圣使大人,您盡管放心,除非張清川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否則他絕不可能靠近荒血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