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學全九種基礎印法,張清川便算是學會了成套的乾魂印法,接下來,他便是要不斷推導出各種魂印。
乾魂印法千變萬化,不同的修士,習得這套魂印后,便有可能參悟出不同的組合印法,其最終威力,還是與修士的悟性和神魂強度有關。
張清川已嘗到這乾魂印法的甜頭,他樂得將其收集齊,不得不說,這許永昌又是當帶路黨,又是當送寶童子,張清川真是對其很是滿意。
若是荒血神教皆是這種人,那便格外讓人舒坦了!
“清川,如今這金丹期的邪修,竟在你手中走不過十招!你這戰力也太夸張了!我等金丹期天官,都無你這般戰力啊!”
章日乾和許滄海皆是大吃一驚,章日乾于兩月前突破至金丹期,許滄海則是金丹四重的中期修士,可他也自認為不如張清川的殺力。
黃天賜也在此時開口:“這便是戰力考核四個無極評價的含金量!可惜未曾見到清川暴揍東方季明及北辰涼風等人的場景,其絕對比現在精彩!”
張清川收好許永昌的儲物袋,他搖搖頭:“這只是普通的金丹期修士而已,這處荒血神教的老巢定然有強者鎮守,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章日乾和許滄海皆是微微頷首,如今有大批戰船和三階靈梭提供火力支持,他們是勢如破竹,可兩人并未掉以輕心,他們一路穩步推進,讓萬靈血幡召出的噬魂血靈當炮灰,避免掉入陷阱之中。
在滅殺了許永昌之后,仙朝大軍又是一路平推,血顱氏族的守衛力量被迅速擊潰,其主力在暗蝕縣城便已遭遇重創近乎全軍覆沒。
即便是血顱氏族的據點還有留守力量,也不足以和此前的全盛時期相比,如今面對三倍于己方的仙朝大軍,血顱氏族只能拼死一戰。
一時之間,血顱氏族的老弱婦孺都被派上戰場,他們悍不畏死的撲向仙朝大軍,各支營伍并未有絲毫憐憫!
“敢于持武器反擊者,殺無赦!血顱氏族乃戰祭派中的大族,其乃死硬派,個頭高于車輪者,皆要滅殺!”
紫宸仙朝的軍隊,并不會婦人之仁,連接收過幾支砂族氏族的張清川都專程交代過,血顱氏族乃死硬派,該趕盡殺絕之時,就要將之殺盡!
在其率領諸多砂族氏族對荒砂域發動進攻時,其便已注定滅亡和滅族的下場!
在無聲的刀鋒切割中,不斷有血顱氏族的戰士乃至平民倒下,青水營同樣是沉默的屠戮,他們經歷了天罡武界的戰斗后,已是百戰精銳,根本不會對敵人產生憐憫!
血顱氏族之人被迅速收割,其鮮血級怨魂也被迅速煉化,在血顱氏族的神廟中,終于有一道怒喝聲響起。
“紫宸仙朝的狗官,你們欺人太甚!你們膽敢殺到我族腹地來,那便給我死在此地!邪骨神冠,現!”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便有一道巨大的血色神冠在蒼穹中成型,其散發著森森邪氣,宛如一座骸骨制作而成的冠冕。
其散發的氣息十分強悍,竟是五階以上的法寶,上面還沾染著神血,有著鎮壓一切的磅礴力量!
而催動這件邪骨神冠的,便是站于神廟之中的一道蒼老身影,其身形枯槁,可身上的氣息卻十分強大。
這便是血顱氏族最老的大祭司,已臻至地祇虛神層次的強大存在,其戰力相當于元嬰期,還可借用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