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川自是欣然答應,兩人的四階戰船和樓船便隨之起航,一炷香左右時間,便從神匠縣殺到了暗沙縣。
“就在綠洲鎮降落,此鎮便有五位凡人雨師……”張清川微微一笑,便是引導戰船落下。
當一行人走下戰船,便正好見到一批農師正在指導農戶們在良田中種下云韻稻,一位農師介紹道:“此乃云韻稻,乃是大人親自改良出的靈稻,在尋常良田中便可種活。”
“但這靈稻相對嬌貴,需時常降下甘霖方能茁壯成長,這荒砂界缺雨水,便只能靠修士來降雨了……”
圍在田間的農戶們聽聞此言,他們議論紛紛:“這便是勞什子靈稻?聽說長成熟后一株便有一兩丈高,真是稀罕玩意!”
“這靈稻一株便能產千斤稻谷呢!若不高大些,怎能承載如此多的稻谷!我弟弟在神武堂就領了一石云韻稻米回家,其一顆便有一碗米飯大小,吃起來老香了!”
“這么霸道?一株產千斤稻谷,便是一畝只種五株,那也比我們種麥子要高產得多!我家那飯桶不就能吃飽吃好了!”
“仙師不也說了,這云韻稻嬌貴的很,我們又不是仙師,怎么每日降雨?”
正議論著,已有人高喊道:“快!我們不也有雨師么!快把老張家的張鴻請來,他不就是仙師說的雨師么!他正好負責我們這一片良田!”
在農師播種下云韻稻后,便已有人去喊正在組織人手開荒新田的張鴻,因有竹木青牛和青銅夔牛負責翻耕,張鴻也不用留下來盯著,他便急匆匆趕到了田間。
這位被毒辣的日頭曬得宛如黑炭的中年漢子就是尋常的農戶,根本看不出修士的仙風道骨。
而他聽聞鄉親們的話后,憨厚笑道:“鄉親們放心,我如今雖修為淺薄,可每日能施法三至五次,定能好好養活這些云韻稻。”
“何況我們還有白玉掌的靈液,也可用來澆灌云韻稻,大家請放心!”
說罷,張鴻便熟練的施法,他伸手一指,便有一朵龍息雨云成型,為剛種下的百余畝云韻稻降下靈雨。
這讓云韻稻十分順利的生根發芽,在這良田內成活是毫無問題的。
日后其按時來澆灌即可,張鴻身為綠洲鎮的雨師,便是負責這百畝云韻稻以及兩千畝的其他良田。
見云韻稻長勢極好,圍在一旁的農戶們嘖嘖稱奇:“老張家真是走運,張鴻被選為這雨師后,據說能和仙師們一般修煉,說不得便可和仙師們一般長生了!”
“咱們綠洲鎮有五個雨師名額,還分到了兩件外置靈根,這已是大人額外的恩典了,老徐家不也有個雨師么!大人也說了,雨師要根據我們的需求來降雨,咱們也能享受雨師的好處了!”
“我從縣城里的天龍雨師廟請了一尊龍王神龕回家,每日多多祭拜,希望我家兒子有一日也能成為雨師!”
聽到田間農戶的議論,極少有機會在凡人中聽取意見的敖鎮海微微訝異:“張大人,這批凡人雨師,竟如此受凡人愛戴、尊崇,我天龍雨師廟,倒也沾了些光。”
張清川指向綠洲鎮其他方向降下的靈雨道:“大祭司,我培養的這批凡人雨師,皆是長期駐守在各鎮,他們最清楚農戶的需求,及時、足量降雨,可讓各鎮農作物及靈植高效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