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血王府的世子哈哈笑道:“清川老弟,那我便年長些,就這般叫上了!還有天賜老弟,咱們三個年紀相仿,便作為兄弟來結交如何?”
黃天賜連忙躬身道:“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
黃天賜如此‘上道’,讓趙承志更為滿意,他笑道:“天賜老弟,你便與清川一同選寶物吧。”
“我赤血王府內的寶物,皆是供奉煉制或鍛造,還有便是從各界戰場繳獲,此次清川你們繳獲的邪骨神冠,便是放入了寶庫之中,想來你們應當對此并無需求……”
張清川叫上孫世誠一同覆滅血顱氏族后,斬獲的邪骨神冠已是由孫世誠上交至赤血王府。
張清川還因此得到了大筆軍功,外加上剿滅暗蝕沙漠諸多砂族的軍功,他的血煞營已晉升為丁等精銳營伍。
赤血王府的寶庫連邪骨神冠都存有,想必還有其他類似的高階寶物,難怪赤血王會讓張清川從中挑選五階以內的寶物,想必其中不乏這類好玩意。
張清川笑道:“這邪骨神冠乃是神道寶物,對我等并無作用,我也把玩了幾天,并無甚收益,甚至那邪骨神冠還有蠱惑人心的作用,還是存放在王府中最為安全。”
在把玩邪骨神冠的日子里,張清川確實感受到了來自神祇的蠱惑,若是低階修士或者凡人持有邪骨神冠,很有可能便會被留在其中的神祇殘念影響,成為其最虔誠的信徒。
可張清川當時乃是筑基期巔峰的修士,他的神魂力量已達到金丹期,自是不可能被邪骨神冠蠱惑,他反倒是用萬物推演反向推演知曉了蝕日蝎皇的一些信息。
雖說不是對蝕日蝎皇了如指掌,但好歹也是窺探到了蝕日蝎皇的一些秘密,若是日后對上,至少不會措手不及!
趙承志冷哼一聲道:“這邪骨神冠如今被法陣鎮壓,武神廟的大祭司也已研究過這頂邪骨神冠,他已掌握了蝕日蝎皇的一些信息,這頭邪神也活不了多久了!”
“蝕日蝎皇膽敢與荒血神教同流合污,這便注定它將死無葬身之地!”
討論到這,張清川也是沉聲道:“承志兄,荒血神教如今在荒砂界偷偷滲透,不知王府可有打算……”
若是其他荒砂界的天官如此詢問,趙承志自然不會隨便透露,但張清川既是赤血王十分看重的后輩,又是赤血王的嫡系師弟,他必不可能有問題。
于是在步入寶庫,處于絕對安全的環境后,趙承志便環顧四周,低聲道:“荒血神教應當是想聯合蝕日蝎皇占據荒砂界,若是未能成功,他們有可能玉石俱焚,將荒砂界整個摧毀、獻祭!”
“我們已調查到當年月砂氏族之事,便有可能是荒血神教之人串聯蝕日蝎皇所作!他們竟敢把手伸進王府,父王必會讓荒血神教及蝕日蝎皇付出慘重代價!”
張清川心中一動,他想起此前都快徹底歸降的砂族之所以突然造反,便是由于嫁入赤血王府的月砂氏族公主突然意外身死,此事便導致月砂氏族突然血祭十萬仙朝子民。
赤血王府一怒之下,便將月砂氏族及其附屬氏族全數屠滅!這也導致砂族群情激奮,大量砂族倒入戰祭派懷抱,最終荒砂界便成此番模樣。
如今看來,此事真有隱情!?
趙承志說到這了,他便順勢說道:“此事本是王府的私事,也不便于讓外人知曉,但如今此事已明確牽扯到荒血神教及荒砂界,我便也可透露些許。”
“當年我二弟迎娶了月砂氏族的公主砂月霜,她乃是月砂氏族的掌上明珠,極品靈根修士,年紀輕輕,便已是金丹期巔峰修為,有可能于三十歲前突破至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