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年間,我便是為您驅使……”
中年儒生滿意笑道:“你有此番覺悟,便是好極,但你要支付的,并非這些身外之物。”
停頓了一下之后,中年儒生道:“小方,我只需你于家中供奉起一座神龕而已……”
說罷,中年儒生的聲音宛如有魔力一般:“你供奉了神龕之后,我自會讓你成為一階符箓師,未來成為二階乃是三階符箓師都不是奢望。”
“而你只需在神上的腳下獻上你的信仰而已!等神國降世之時,你更是可成為神上的神仆,免于被清洗!”
中年儒生的話像是瞬間打入了方幻的神魂之中,其立即渾渾噩噩的跟著中年儒生來到房間最深處。
而掌柜的早已守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靠近這里,在中年儒生的引領下,方幻矗立于一座小型神壇上,上面便矗立著一座十分猙獰的獸神,其額頭上有著一只詭異殘忍的眼眸,這正是圣目獸神的神像!
方幻已被誘導至圣目獸神面前,他失魂落魄,下意識的便要跪倒在神像下。
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梁友秋,你的事犯了!”
隨著這聲怒喝,掌柜的被人一下子打入屋內,而方幻也于此時清醒過來,他手中便有一支檀香幽幽燃起,散發出的濃郁香味,讓方幻擺脫了某種控制,而二話不說,便朝門外跑去:“隊長!犯人就在里面!果真是荒血神教的余孽!”
可就在方幻邁步之時,中年儒生幽幽開口:“都見到了神上的神像,就想如此離去?你真當我這里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話音落下,方幻的身軀陡然僵住,他連眼皮都動不了一下,只能就如此直視著圣目獸神的神像。
而門外有幾名筑基期修士沖入房內,他們已是制服了那掌柜的,一行人皆是駕馭法器直指中年儒生。
一位筑基九重的年輕修士步入屋內,其見到中年儒生后,便冷冷一笑:“梁友秋,你這神朝余孽,已在云霄郡為禍十余年!”
“既然終于被我等抓到尾巴,是時候將你繩之以法了!方幻,不用擔心,等我們擒下這賊寇,自會來解救你!”
說罷,這位官至云霄郡典獄司甲三號小隊隊長的年輕修士便欲動手將中年儒生擒下。
可當他準備動手時,卻驚駭的發現,他竟絲毫動彈不得!而對面的梁友秋已是發出了不屑的笑聲:“未想到臨走前我釣魚只釣來了這么一條小魚,我還以為好歹能有金丹期的祭品送上門來。”
“不過想來也是,讓煉氣后期當臥底,又怎會是金丹期的手段呢……”
梁友秋自顧自說著,名為羅浩天的年輕修士面露驚駭:“情報有誤,你不是護法神使,你是……”
梁友秋豎起一根手指,羅浩天便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他慢條斯理的在圣目獸神的神像下跪伏下來:“神上,今日特為您獻上祭品,等到了荒砂界,吾等將舉行更大規模的祭禮……”
正說著,一道聲音響起:“今日你怕是去不了荒砂界了,我成功被你釣到了。”
梁友秋陡然回頭,便見到一位身穿天官衣袍的年輕男子正正在兩株百年靈槐樹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還有屋內的那盞青銅古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