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他之后,不僅可以找出其上下線,還能借此找到荒血神教在仙朝內部打入的釘子!
此事張清川早就在聽聞赤血王府內竟會發生王爺子嗣被盜走及世子妃被自殺之事時,就已感覺仙朝內部怕是殘余有不少荒血神教的暗子。
據張清川所知,赤血王府在那件事發生后,便對王府內外進行過一輪血洗,也是找到了不少釘子,可誰也不知曉釘子是否被徹底拔除,又是否有新的釘子被埋進來。
而更遑論天心仙界及云霄界中,還未經歷過這類洗禮,張清川可以想象,云霄界的哪座府衙內,說不得就有荒血神教的暗子。
聽到張清川的話,陳硯秋立即怒目圓睜,他可以死,但荒血神教的大事不能被他耽擱!
看出陳硯秋的憤怒欲狂,張清川呵呵一笑:“怎么?你很不服?可惜你現在是階下囚,連想死都無法做到,你可試試,你能保留下多少秘密……”
說罷,張清川不再理會陳硯秋,而是請雷千霸將其徹底廢掉并封禁其全數修為和能力,確保他連溝通近在咫尺的神像都做不到。
不得不說,此次能如此生擒陳硯秋還真是運氣,陳硯秋身為堪比元嬰期的地祇虛神,即便是大乘期修士出手,都無法如此輕而易舉的擒下他。
特別是不可能阻攔陳硯秋溝通神祇,若是陳硯秋啟用了身旁的圣目獸神神像,怕是陳硯秋要么就逃了,要么便已死了。
如今雷千霸這位頂級強者出手,陳硯秋是毫無反抗的被拿捏,連帶著圣目獸神的神像都被完整收走,而張清川則是悄然取走了那青銅古燈。
其一落入張清川手中,便是與他眉心中的青銅仙宮產生了共鳴,張清川不疑有他,便將這青銅古燈收入了仙宮中。
“前輩,還請你將此僚一同帶往郡府……”張清川走出院落后,便再度請動雷千霸。
這種時候,雷千霸便無那種混不吝的架勢,他微微頷首道:“正當如此!這荒血神教此次要在我手中栽大跟頭了!”
“若是荒血神教在云霄界還有高手是最好,我正好順手將其掃除!”
說罷,雷千霸輕輕一提,張清川便隨他一同消失在原地,此前率隊殺入宅院中的那名典獄司校尉便也被解除了束縛。
他們見到連那掌柜的都被帶走,心中皆是一驚,羅浩天臉上浮現劫后余生之色:“滄溟三狂?這貌似是蒼龍道院的長老?他們怎會參與此事?”
“還有剛才那位大人,貌似是荒砂界的哪位天官……”
說到這,羅浩天似乎想到什么,他立即震驚道:“難道是張清川張大人!他此前在云霄界的天官集訓時拿到了綜合榜首,還在云霄界擁有一鎮之地的私人封地。”
“他若是出現在這里,便讓一切顯得合理起來!真不愧是天官集訓的榜首,竟能短短時間內就順藤摸瓜找到梁友秋,不對,應該是陳硯秋!”
“若非張大人降臨,我等皆已成為邪神的祭品!”
羅浩天身旁的一位修士連忙道:“隊長,那我等是否要將此事上報典獄大人?”
羅浩天沉吟一陣道:“還是如實上報吧!張大人應當會將人帶回去,典獄大人應當也會參與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