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清川在一炷香后落在一座巍峨仙宮前時,他也忍不住被這座無比恢弘氣派的仙宮所震驚。
只見仙宮周圍祥云飄蕩,不時有一道道仙光落在仙宮前,便是一位位氣度不凡的修士,其中不乏元嬰期乃至大乘期修士。
反倒是金丹期以內的修士較為少見,而唯一例外的一群人,便是比張清川早了半炷香到此的一批年輕弟子。
他們各個氣宇軒昂、資質非凡,竟皆是破限天才!這便是五圣仙院招收弟子的最低標準,不僅要破限,還要在同境界巔峰前破限。
若是煉氣九重才勉強破限,都入不了五圣仙院的法眼!煉氣八重乃至煉氣七重便破境,才會讓仙院教習有興趣觀察一番,還需打動教習,才能讓他們引薦入院。
張清川落在五圣仙宮前時,便發覺這批與他同屆的弟子皆是筑基期,人數超過百人,這皆是玉宸天界下轄范圍內各界的天才。
五圣仙院每半年招收一批弟子,張清川這批算是人數較少的,有些批次的弟子中,還會有煉氣期或是金丹期。
只要在元嬰期以下破限,便有機會進入五圣仙院,張清川到覺得這批仙院弟子皆是不凡,因他從好幾人身上感受到了觸摸到天道極限的氣息。
其中兩人乃是肉身力量達到九十九龍之力,若不是天道極限太難突破,其怕是已走上無極仙道。
并不是有紫虛無極功這等無極仙道功法,就一定能突破天道極限的,張清川和張清泉,皆是借助了天蠶九變的特殊法門,這才積累兩世重修之力突破天道極限。
僅靠自身要突破天道極限,還需有特殊機緣或格外天賦異稟才行。
正在張清川思索之際,在諸多弟子中,有人注意到了姍姍來遲的張清川:“原來還有人也是今天入院,那我們本屆弟子便是一百零八人,正是大吉之數!”
一名手指不斷掐算天機的年輕道人撫掌笑道,他似乎對這數字格外執著,他也是張清川感應到氣息達到天道極限的天才之一。
其開口之后,另一位面容冷峻的年輕修士冷哼一聲:“這是在仙院今日關閉山門之前堪堪趕到的,怕是連仙院入門時間都忘了,這種不把仙院當回事之人,仙院真會收么!”
有其他弟子呵呵一笑:“或許是自認為天賦異稟,仙院會為其網開一面吧,不是總有人會認為自己乃是天縱奇才,應當壓軸出場么!”
“這位天才,便是要當我們這屆弟子的壓軸之人嘛!”
一時之間,張清川成為了眾多弟子的焦點,而最先開口的卜卦大人掃了一眼張清川的坐騎,他猛然怔神。
因九彩龍鹿用秘法變化了身軀還隱藏了些許氣息,其他弟子或許認不出來其境界,可習得八卦補天訣的他卻是一眼看出了九彩龍鹿的不凡。
在隨手一掐指后,魏天傾手指如觸電,他卻是陡然醒悟過來:“算不得,這是超過了元嬰期的強大靈獸,難怪三位師兄師姐會緊隨其后!”
就在魏天傾醒悟過來時,兩道身影從仙宮中飛出落于眾人面前,正是匆匆進入仙宮又返回的呂塵渡以及被他喊出來的天穹教習韓辟邪,身為飛升期修士,韓辟邪本是在仙宮中坐鎮的。
可呂塵渡硬是將他拉了出來,韓辟邪見到騎乘著九彩龍鹿的張清川,便一下子反應過來,呂塵渡這小子,是怕自己和新入門弟子的坐騎一個境界,給五圣仙院丟臉啊!
韓辟邪也便正了正衣襟,他朗聲道:“諸位乃是本次仙院錄用的真傳弟子,你們今日踏入五圣仙院,便是仙院的正式弟子!”
“你們將在仙宮中休息一夜,等下我將帶你們入祖師堂祭拜列位祖師,明日辰時,你們皆隨我一同進入五圣仙山,參加入院考核!”
“入院考核共有三關,考核結束后,仙院將根據你們于考核中的表現給你們不同評價,這將關系著你們在仙院的待遇及跟隨修習的教習。”
“望你們在考核中全力而為,展示最為驚才絕艷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