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湖朝張清川也拱手行禮道:“大人大駕光臨,王某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張清川微微擺手:“我輩修士,無此番繁文縟節,前輩能來我荒砂域定居,乃是我荒砂域之幸。”
身為體修,王鼎湖倒是十分爽快,他哈哈笑道:“多謝大人體諒,不瞞大人說,我王家傳承百年,已有多位靈根修士。”
“但如今我王家第五代足有十幾個子嗣,但皆無靈根,聽聞福祿縣能提高誕下靈根修士的幾率,我是慕名而來。”
“甚至于我娶的一房小妾也正是壯年,實在不行,便是我親自上,多開枝散葉,定要我王家再多出幾位修士才行!”
說罷,王鼎湖也顧不得張清川在場,便看向王定波:“定波,你也不能落下,你是金丹期修士,誕下子嗣比我容易,給你十年時間,定要再生一個子嗣!”
王鼎湖的話,讓張清川面露古怪之色,這王家老祖,在其他人看來真是老不修,都已百歲高齡了,還想著娶一房妾室,要辛苦造人。
王定波剛才說他父親在閉關,不會就是閉的這個關吧?
不僅四位四代曾孫被逼著造人,連王鼎湖自己外帶著二代、三代的王家子嗣也要悶頭造人,難怪王家要這么大的宅子,否則都住不下這百把號人。
張清川聞言便笑道:“前輩真是好興致!可若是想傳承王家,那購置外置靈根給凡人子嗣修煉也是一樣的。”
“外置靈根對散修來說極為貴重,可對王家來說,應當并非不可觸碰之物吧……”
聞言王鼎湖卻是笑道:“大人,我那另外兩位四代曾孫,便是用的上品外置靈根,他們倒也爭氣,也已修至了筑基巔峰。”
“外置靈根雖好用,但與先天靈根還有差距,突破金丹期或許問題不大,在沖擊元嬰期時卻是瓶頸重重。”
“我王家想傳承千年乃至萬年,便要每代至少出一位元嬰期修士方可,如今定波有機會沖擊元嬰期,我孫輩、曾孫輩也有此類潛力。”
“但王家第五代若是無靈根修士,我心難安啊!”
王鼎湖看來是對自身突破大乘期無甚指望,一心放在了家族傳承上,難怪會為此專程跑到福祿縣來,還整族內卷造人。
這家族氣氛,簡直和福祿縣太相配了!
張清川失笑搖頭道:“王家家學淵博,前輩也不用如此憂慮,便是非靈根修士,也有突破元嬰期的可能性。”
“正好我荒砂域正在推廣凡人工匠計劃,若是王家的凡人子嗣中有滿足條件,便可得到外置靈根進行修煉,這皆是府衙免費提供。”
“這一期共有兩百名凡人工匠的名額,王家可讓凡人子嗣皆來試試,日后每個月,府衙也皆會拿出一批凡人工匠名額,若是選不上,后續還可參選。”
張清川此話一出,王鼎湖眼前一亮,他便看向王定波:“定波,把家里的凡人子嗣都喊來,這就去參加府衙的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