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逆天盟可無能力打造血海戰船,可如今逆天盟中卻有不少血海戰船和其他五階戰船了,前些年甚至逆天盟還派出過五階戰船艦隊,這也是張清川覺得不妥之處,若是逆天盟這等亡命徒集聚的組織擁有大量血海戰船,那真是一件麻煩事。
姚如意并不意外,他也已讓人開始清理血海戰船上的魔道邪修:“這自然是荒血神朝泄露出來的技術,或者說就是荒血神朝為逆天盟提供的高階戰船。”
“只要逆天盟出足夠的靈石,荒血神朝定然也不介意給一些高階戰船給逆天盟,讓他們來對付我朝。”
“這已是今年來,逆天盟第三次出動五階戰船襲擊我朝商隊,此前有一次我星魁軍的巡邏隊抓到了他們一支隊伍的尾巴,卻被他們放棄一艘四階戰船給逃掉了,我這段時日親自率隊,便是在找尋他們的下落,不曾想正好被清川兄撞見,還將其攔截了下來!”
說到這,姚如意笑道:“清川兄,你說得對,最有價值的還是這艘血海戰船,將其帶回去后,朝廷自然會派人來破解這艘血海戰船,日后對付這類戰船,便有了針對性手段。”
“這一艘血海戰船,應當便能讓清川兄再多出一座丁等精銳營伍了!”
張清川眼前一亮,每一座丁等精銳營伍,便是代表足足三千人的軍士編制,對于精銳武者的吸引非常之大。
對比起來,單獨一艘血海戰船反倒無那般大的誘惑力了,況且這艘血海戰船已是破破爛爛,修補起來也并不容易。
張清川只是上前好好推演了一番血海戰船的結構及核心組成,他就可借此得知血海戰船的大致打造圖紙,若是再推演幾次,他甚至能提供其完整圖紙,到時候復刻這血海戰船也不是難事。
不過紫宸仙朝打造的五階戰船,比這血海戰船還是強不少的,只是這血海戰船比較契合血海仙宗而已,這應當是荒血神朝為血海仙宗量身定制的五階戰船。
張清川朝姚如意微微頷首:“這艘戰船上的各類物資和寶物,我們按照戰功比重分成,血海戰船便勞煩如意兄送回去兌換為戰功。”
“在此之前,不知道如意兄有沒有興趣再干一票大的!”
姚如意立即被張清川最后一句話勾起了興趣:“干一票大的?這次只擒拿到一位元嬰期魔修及一艘五階的血海戰船,確實有點對不起我星魁軍每日搜尋的辛苦。”
“清川兄可是有辦法找到其余幾名血海仙宗余孽的下落?若清川兄真有此等手段,我星魁軍愿給清川兄打下手!”
姚如意倒是十分干脆,他也不說靠星魁軍來搶主導權,這倒是讓張清川對他的印象更好了幾分。
“不存在打下手一說,我麾下的九劫營及血穹兄的血穹營會協助星魁軍行事,我們一同去對付這群逆天盟余孽,到時候再分享戰功!”
三人達成一致之后,張清川便按照他此前與裘北海激戰時留下的印記,一路推演其氣息,這回張清川是截取了裘北海的一縷血氣,又在其身上打下印記,即便裘北海清理了自身身上的全部印記,張清川也可靠其一縷血氣與本體的勾連,推演出其位置。
這一招張清川已是屢試不爽,除非是真正的大能出手,將其身外的一切氣息清除,才有可能隔斷張清川這種踏尋之法。
“我大致知曉逆天盟余孽在哪了!我們這便出發!”張清川正欲離去,卻見到有些微破損的玄龜樓船駛來,姜破虛和裴芳菲遠遠的便飛了過來,他們躬身行禮道:“張大人,多謝你出手救下我們,否則我們已葬身于魔修手中,怕是還要成為血魂幡中的一道血魂!”
兩人千恩萬謝,張清川輕笑道:“本官是荒砂界鎮域使,有人膽敢在荒砂界最近的星域搞事情,本官自是要出手鎮壓這些宵小之輩,兩位不必多禮。”
“此次你們損失不小,還是盡快收攏傷員、死者,先撤入安全區域吧!誰也不清楚周圍是否還有逆天盟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