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安按著媳婦的身體,越按,身上的火氣越旺。
于是,他靈機一動,以隔著衣服按不到腰部經絡為借口,順勢就將媳婦薄薄的上衣撩了上去。
然后,那抹了茶籽油的雙手再滑膩膩的一路往下。
他一開始是給媳婦按肩膀的,后來就按到了腰。
按著按著,就把秦綠萍的上衣給撩起來繼續按。
然后又是按著按著,那原本在腰部徘徊的兩只手就一點一點的,悄無聲息的往下挪去......
茶籽油的滑膩總是讓他的兩只手有些‘不受控制’的,‘不小心’的,‘意外’滑到別的地方去。
當然,一開始的時候,他總會快速將手挪回來。
但是,等他連續滑落幾次,且媳婦都沒什么異議后,他的膽子就逐漸壯大起來。
開始有意無意的往那個地方滑落。
而且每次滑落的時間都會越來越長。
最后甚至肆無忌憚的撥弄起來。
秦綠萍一開始沒當回事,后面被這家伙按著按著,也有些起火了。
可她是真累,不想搞這些事情。
就呵斥李富安,讓他老實點。
被呵斥的李富安忙又將手抽了回來,繼續按媳婦的腰。
他道:“我老不老實,難道你還不知道?”
“這村里就沒有誰能比我老實。”
他嘴里說著,手上也沒停。
但卻是一只手按著,一只手偷偷去脫自己的褲子。
秦綠萍這兩天累得癱軟,被李富安按著按著就快睡過去。
李富安見她沒有什么動靜,就趁勢壓了上去......
秦綠萍氣得罵罵咧咧。
“你個混蛋,沒看到我骨頭都快累散架了嗎?”
“你怎么還有心情折騰這個?”
李富安抖著身子道:“就是知道你累壞了,所以才要給你補補呢。”
......
一回想昨夜的銷魂,李富安便覺得渾身骨頭都通泰無比。
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打眼看向村口的山巒,只覺得哪哪都是美景。
村口的老樹是美景,村口滑坡缺了半邊臉的山巒也是美景。
到處都是美不勝收的秀麗風光。
下了樓,見院子里的雞早早逃出來了,他也不訓斥。
反倒覺得自己家的雞就是機靈。
肚子餓了知道自己出來找吃食呢,而不是坐以待斃。
但他也不能真看到雞群餓肚子叫個不停,轉身就去后院菜地,打算弄點兒草啊菜啊之類的回來喂雞。
雖然前兩天菜園才進過野豬,把原先蔥蔥蘢蘢的蔬菜全部霍霍了,但菜地里還有不少紅背菜枸杞葉之類的。
而且現在這些四季常青的蔬菜也正抽著嫩芽。
嫩芽給人吃,老葉子就摘回來給雞吃。
李富安哼著小曲,開開心心來到后院菜園里。
一只腳才踏入菜園,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新泥的味道怎么這么沖鼻子呢?
就算菜地又被重新翻種了,新泥的味道再大,也早該散干凈了。
可為什么這會兒他還能聞到如此濃郁的新泥味道?
李富安心中惶惶,借著灰色的天光,扭頭四下查看。
這一看,腦門上瞬間青筋暴凸,張口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