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藥丸瞬間成血霧,權柄污染驟然散發。
“嗯?”
“這——”
“啊!”
藥丸的瞬間死去,驚得眾人慌亂起來,有的學生更是嚇得昏厥過去。
帝皇見此一幕,帝威猛地散發。
一秒將眾人鉗制住,讓所有人匍匐在地上,無法開口。
場面立馬安靜下來。
還在搖搖樂的瑤瑤因為沒了聲音,不開心的停了下來,加油的小本本也扔掉了。
她還沒有玩夠呢!
她委屈的撲向蘇夜,對著蘇夜撒嬌。
見瑤瑤不開心。
雪小小先是猛地抬頭,緊接著飛到空中。
“誰讓你們停下的,趕緊給我熱鬧起來。”
“嗷嗚~信不信我吃光你們的糧食?”
雪小小奶兇奶兇的,在空中對著眾人張牙舞爪。
蘇夜嘆氣,“笨蛋。”他把雪小小抓住,將其腦袋對準帝皇。
“是他干的。”
“噢~嘿嘿,還是老大聰明。”
雪小小傻笑完,便挺了挺它的肥肥肚子。
“趕緊讓他們熱鬧起來,不就是死了一個人嗎?”
“大驚小怪!”
帝皇蹙眉,他用駭人的目光盯著雪小小,出聲質問。
“你是誰?”
“我,我叫雪小小,怎么了?”雪小小如實回答,很有禮貌。
“你家住哪里?”帝皇再問。
“小時候住極冰神域,后來死在地獄,現在住我老大家果盤,怎么了?”雪小小依舊天真、誠實的回答。
但這卻讓帝皇臉色越發陰晴不定。
然而,還未等他問出第三句話,下方的雪白覺醒碑,逐漸變得漆黑。
無數惡毒的罵聲字符,將其鋪滿包裹。
見狀。
帝皇將藥丸的權柄收起,默默收起威壓,他也對陳杯來了興趣。
“哼哼,這才對嘛!”雪小小以為帝皇怕了自己,小爪叉腰,覺得自己十分牛逼。
它飛到眾人的面前。
“快,大家快繼續熱鬧起來。”
“熱鬧起來?”有人不解,罵人、笑人怎么成了熱鬧。
而且有帝皇在,現在城主死了,誰敢在這個時候鬧事?
大家都不敢開口再說一句話。
雪小小頓感挫敗,它飛回蘇夜的手中,睜著大眼睛。
“老大他們這是怎么了?”
“中場休息。”蘇夜懶得解釋,他實在將目光放在陳杯的身上。
至于其他,對他而言都是鏡中月水中花,無所謂的事物。
墓碑下。
陳杯的身上也布滿了各種漆黑的惡毒語言字符。
他卻始終眼神堅定。
可隨著時間流逝,覺醒碑開始慢慢恢復、褪色變白。
他似乎又失敗了!
不過這一次已經沒有人再笑他。
一是帝皇的余威。
二是明眼人都知道,陳杯已經努力到極致。
可即使如此,也沒有權柄回應他。
“還是失敗了嗎?”陳杯和他爹同時喃喃自語。
在這寂靜的廣場中央。
陳杯認命、失魂落魄的輕輕松開手。
他當然知道咸魚翻身不亞于鯉魚躍龍門,但他現在是過山鯽,一山過后,還有一座更大的山。
山后還有山,山山不絕。
陳杯緩緩走動將位置讓出來。
他輕輕抬頭,看著宛若灼日的帝皇,還有溫婉柔情的宋茶。
他神情閃動,想對著宋茶說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說不出口。
他站在陽光下,卻如墜冰窟。
呼~
“這十八歲的生日禮物真棒!”
“在帝皇和數萬人的見證下,我按照計劃,如愿徹底淪為了笑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