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猜猜……這是什么酒。”
傻柱掀開了酒壇，一股奇特的香味頓時彌漫了開來。
“好香啊。”
不少人鼻翼微動。
“嚯。”
林紹文微微挑眉道，“兄弟，這是下血本了？你想干什么？”
“嗐，我能干什么？”
傻柱訕訕道，“這不是小肖馬上要參加工作了嘛，她說協和的院長是你的學生……要不你幫忙牽牽線？”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
林紹文笑罵道，“牽線沒問題啊，不過……”
“不過什么？”傻柱緊張道。
“不過他現在人不在四九城啊。”
林紹文嘆氣道，“你也知道，我多少年不去協和了……除了我那學生，基本上我也不認識別的人呀。”
“不是，協和院長不在四九城？那他去哪了？”傻柱皺眉道。
“去支援前線了呀。”
林紹文攤攤手道，“你也知道，打仗這回事，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小肖這事，要不等幾個月，等仗打完了再說？”
“你別他媽扯淡了。”
傻柱沒好氣道，“這等打完仗，那不黃花菜都涼了嘛？”
“其實……”
肖山芹低著頭道，“我去華興醫院也可以的。”
“華興？”
眾人微微一愣。
“不是，他在華興醫院還有關系？”王德川好奇道。
“華興醫院的張院長，也是林教授的學生。”肖山芹小聲道。
“嚯。”
王德川滿臉錯愕，“不是……林紹文，你這學生都是院長了，你怎么混成這樣呢？”
“對呀，我也想知道，我為什么混成這樣。”林紹文冷笑道，“老許、老劉……你們說說看。”
“咳咳咳。”
許大茂等人頓時老臉一紅，急忙道，“我說王德川，這有你什么事？”
“可不是嘛。”
劉光奇義正言辭道，“沒有誰規定，學生混的好，老師一定要混的好的吧？”
“別打岔。”
傻柱頗為不滿道，“老林，華興醫院你總搞得定吧？”
“張曼云也去前線了呀。”林紹文攤攤手道。
“啊？”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蒙我的吧，你學生都去前線了，你這個老師在四九城待著？”傻柱驚疑不定。
“你以為隨便哪個都能去前線的嗎？”林紹文撇嘴道，“當年我要不是……”
“打住打住。”
許大茂立刻道，“傻柱，你他媽怎么回事……你還找老林要關系，他但凡有關系，現在自己還能在小醫院待著？”
“可不是嘛，你找他要關系，還不如去找那幫娘們呢。”白廣元也幫腔道。
他們可是太知道林紹文為什么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了，如果當年不是院子里的人鬧騰的話，林紹文現在搞不好還是個副部長呢。
“出什么事了？”肖山芹好奇道。
“別問。”
傻柱立刻道，“當年有一點誤會……這不讓老林也上不去了嘛。”
“什么誤會？”王德川也接茬道。
“欸，你怎么這么多話啊？”閻解成沒好氣道，“你他媽吃你的飯去……問東問西的干什么？”
“怎么著？問問都不成啊？”王美玲不滿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當年我要升職的時候，院子的人懷疑我在外面有私生子……然后去部委舉報我了。”林紹文笑瞇瞇道。
“啊？”
肖山芹王家兄妹，皆是捂住了嘴。
“那……那上面怎么處理你的？”王美玲好奇道。
“這怎么處理？”
林紹文撇嘴道，“私生子是子虛烏有的事，但是影響太壞了……所以我就上不去呀，這一步走錯，那不就步步錯了，現在在小醫院當個主任唄。”
“嘶。”
王德川倒吸了一口涼氣，“那你……不和他們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