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徽解釋道。
“朱郎君有所不知,如果讓藩王私自去視察災區,這就好比是讓他去收買民心,可能會降低圣上的威信,還會讓藩王的權勢威望越來越高。”
朱小寶緊緊盯著詹徽,這眼神讓詹徽渾身不自在。
朱小寶說道。
“詹大人,您這話可不對。”
“沐王爺是圣上的干兒子,他去視察災區,不就等同于皇帝在視察嗎?”
“百姓們感恩,也是感恩皇帝,這樣反而能讓百姓感受到皇帝對他們無微不至的關懷,體會到朝廷對他們的關心,這和沐王府有何關系呢?”
詹徽頓時啞口無言。
朱元璋冷哼一聲道。
“見識還比不上咱大孫,說的都是些沒用的話!”
“在朝廷待久了,連百姓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了!”
詹徽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是是是,老夫考慮欠妥,朱郎君說得有道理。”
朱小寶“嗯”了一聲,說道。
“我也寫了些關于控制災情的想法,兩位大人不妨看看。”
“哦?”
詹徽說道。
“那就有勞朱郎君了。”
朱小寶轉身走進書房。
朱元璋沒好氣地看著詹徽和傅友文,說道。
“這題本是你倆寫的?也不覺得害臊?”
詹徽干笑了幾聲,笑容顯得十分難看。
沒過多久,朱小寶就回來了,把賑災七疏遞給詹徽和傅友文。
兩人湊上前,認真地看了起來。
第一條,派遣沐王前往災區走訪,代表圣上安撫民心。
第二條,將涼水煮沸后再飲用。
第三條,管控河道、水井等水源,防止瘧疾二次傳播。
第四條,派遣軍兵進駐災區,維持秩序,防止出現混亂局面。
第五條,向災區運送食物進行賑災。
第六條,發布政令,嚴格防范交叉感染,制定臨時律法,對感染瘧疾卻不上報的人進行懲處。
詹徽和傅友文一口氣看完,兩人的臉上微微動容。
既驚嘆于朱小寶的周全考慮,又覺得自己有些自慚形穢。
他們沉思了許久,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詹徽咽了咽口水,說道。
“郎君考慮得真是周全,防范措施也安排得有條有理,比我們下面的人寫得強太多了,老夫實在佩服!”
朱元璋在一旁打趣道。
“既然佩服,那就趕緊去辦,還愣在這兒干什么?”
傅友文有些尷尬地開口。
“這只是防范措施,其實,我們還想問一下,朱郎君能不能親自出山呢?畢竟只有您能治好瘧疾。”
朱小寶回答道。
“交趾那邊會派人支援云貴的。”
“啊?”
朱元璋冷聲道。
“啊什么啊?等你們去救人,百姓都死光了!”
“先去把賑災的事情做好,救人的事不用你們操心!”
五天時間轉瞬即逝。
南疆傳來了令人振奮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