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寶一時語塞。
徐妙錦白了朱小寶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就不能委婉點嗎?”
“我就說了這么一句,你轉頭就要走,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朱小寶也有些無奈。
“徐姑娘,你這兩天怎么怪怪的?”
徐妙錦嘆了口氣,問道。
“要是有一日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怪我嗎?”
朱小寶皺了皺眉,疑惑道。
“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別人了吧?”
“你!”
徐妙錦又羞又憤,說道。
“我們能不能別提這個話題了?我沒有,真的沒有!”
“我徐妙錦是中山王之后,我認定的人,就絕不會背叛!”
“我的心給了一個人,就不會再給別人!”
“這下你滿意了吧?”
朱小寶又是一陣沉默。
徐妙錦繼續道:
“但我可能會因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對你有善意的隱瞞……”
“假如日后你知曉了,你會怪我嗎?”
朱小寶想了想,說道。
“這樣啊,那你先說說,你要瞞著我什么?”
徐妙錦支支吾吾地說道。
“也沒什么,反正我不會害你。”
“我就是想說,有時候身不由己,哎呀……我都暈了,我真不該說這些的……”
朱小寶伸手摸了摸徐妙錦的額頭。
“徐姑娘,你也沒發燒啊!”
徐妙錦咧了咧嘴,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嗯,我確實沒生病。”
朱小寶“哦”了一聲。
“那就行。”
徐妙錦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了。
她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跟著朱小寶一步一步地來到府邸。
中午,朱小寶吩咐府里的下人去準備飯菜。
徐妙錦則百無聊賴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隨手翻看著石桌上的文書。
石桌上堆滿了來自交趾的文書,徐妙錦看了幾封后,突然愣住了,然后急忙把文書整理整齊放回桌上。
朱小寶走過來,笑了笑。
“沒事,看了就看了。”
徐妙錦抬起頭看著朱小寶,眼睛眨了眨,難以置信地問道。
“原來交趾背后的主事人是你?”
朱小寶有些不解。
“怎么了?”
徐妙錦深吸一口氣說道。
“徐家還掌權的時候,也就是上個月,朝廷里好多人都在討論交趾布政司到底是誰在背后掌控。”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一直沒有頭緒。”
“沒想到竟然又是你!”
朱小寶笑了笑。
“其實是老爺子在治理交趾,只是把權力下放給我,讓我幫忙打理。”
徐妙錦又問道。
“所以你之前問我那些商業方面的事,都是為了建設交趾?”
朱小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