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一聽,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你……你居然還敢騙你親大哥!我是沒你機靈,但我也不是傻瓜!”
“你明知道徐家現在的身份有多敏感,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你還敢動用蘇州府的人脈?”
徐妙錦看著徐允恭,神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好吧,實話跟你說,我這是在幫朱小寶。”
徐允恭一聽,氣得滿臉漲得通紅,大聲罵道。
“你瘋了吧!”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動用徐家人脈,就不怕老爺子知道后,把咱們徐家一鍋端了?”
徐妙錦笑道。
“大哥,你想多了,這事兒對咱們和朱小寶來說,是雙贏。”
“咱們既然沒辦法在朝堂上掌權,那總得想辦法掙點錢,以后好安穩過日子吧?”
“朱小寶正在治理交趾,咱們在那兒投入織造廠,雖說短期內可能沒啥收益,但只要交趾發展起來了……”
“停!”
徐允恭打斷她的話。
“我是來跟你討論這個的嗎?”
“你就這么肯定老爺子不會發現咱們徐家和蘇州府有往來?”
徐妙錦搖了搖頭,說道。
“今晚老爺子恐怕就會知道這件事,但他不但不會責怪咱們,說不定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呢!”
徐允恭滿臉無奈,長嘆一口氣說道:
“你這死丫頭,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你這是在拿徐家的命去冒險啊!就算你要幫朱小寶,也別這么莽撞行事行不行?”
“況且交趾那地方,你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把織造廠都搬過去,能有多大價值?咱們得投多少錢進去,又要什么時候才能回本,你都算過嗎?”
徐妙錦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沒有。”
徐允恭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
“所以你什么都沒想清楚,就把織造廠的商賈調過去籌建了?”
徐妙錦想了想,說道:“嗯,算是吧。”
“你!徐妙錦!我……行,大哥算是服了你了,咱們徐家算是欠你的,欠大了!”
“這還沒出嫁呢,就這么能折騰,好好好,好的很吶!”
徐允恭氣得渾身直打哆嗦,一邊打著擺子,一邊仰天大笑,隨后轉身氣呼呼地走了。
看著徐允恭離去的背影,徐妙錦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
“又沒花多少錢,至于這么心疼嗎,真是個小氣鬼。”
徐妙錦看著窗外,靜靜地聽著雨聲,突然臉上就泛起了紅暈,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來。
深夜,萬籟俱寂。
朱小寶還在桌前全神貫注地書寫著。
他正在撰寫關于在交趾開設茶馬互市的詳細方案,力求把每一個可能涉及到的細節都考慮周全。
茶馬互市最初出現,是為了滿足邊塞地區的貿易需求。
中原地區一直缺少優良的馬匹,而塞外則急需中原的絲綢、茶葉、瓷器等物資。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貿易往來逐漸形成了一種類似最早貿易區的模式。
西南地區靠近占城、緬甸,如今各國之間貿易管控十分嚴格,跨國交易必須出具國家的貿易貼。
但要是開設了茶馬互市區,兩國的商人就能在互易區內自由開展貿易活動。
貿易過程中,朝廷會抽取高額的關稅,這無疑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不過,其中也存在一定風險。
就像海禁政策一樣,海禁一旦開放,沿海地區就會有匪寇趁機作亂,嚴重威脅國家的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