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他還處處為難練子寧,現在卻感覺如坐針氈。
這家伙……要得勢了啊!
背后保他的人,一句話就能左右皇爺的決定,練子寧要是想報復自己的話……
嘶!
想到這兒,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當初剛進工部時,老上司就告訴過他‘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可這個做官準則,全被他拋到了腦后。
眼下,他簡直坐立難安!
前輩說的話,真是句句在理啊!
官場上的起起落落,誰又能說得清呢?
馮承業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咳咳!”
詹徽笑著說道。
“好了,本官就是來只會一聲,練大人便早些做準備吧!”
“下午去吏部拿調令和銅印,明天便啟程到交趾布政司報到吧。”
練子寧趕忙說道。
“是!下官領命!多謝詹部堂。”
詹徽揮了揮手,語重心長地說道。
“好好干,可別丟了人,練大人,這位置來之不易啊!”
練子寧點了點頭。
只是……此刻他的心中卻翻江倒海。
到現在他都沒能弄明白,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成了交趾茶馬使!
議會結束后,工部尚書秦放鼓勵了練子寧一番,同僚們也紛紛過來恭喜,眼神中滿是羨慕與嫉妒。
練子寧恍恍惚惚地回到工部主事值廬。
吳主事跟在后面,欲言又止,又頻頻嘆氣。
回到值廬后,他終于忍不住了,滿臉堆笑地問練子寧。
“練兄,你是不是認識什么大人物啦?能不能給小弟引薦引薦?”
練子寧沉思了片刻,說道。
“我真不知道。”
吳桂臉色一黑。
“練大人可別騙我啦,趕緊說說。”
練子寧認真地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
“呵呵!真沒意思!你是不是怕我搶了你的功勞呀?”
練子寧看了吳桂一眼,沒有再回答,只是笑了笑。
吳桂憤憤地說道。
“哼!真是不夠意思!”
罷了,還是繼續摸魚吧!
吳桂也不再糾結,分明都是工部主事,為何這好事就落不到自己頭上呢?
還真是讓人郁悶至極呀!
就在這時,馮承業走了過來。
他面帶惶恐,見到練子寧后,小心翼翼地說道。
“練大人,我……我之前多有得罪之處,還請您……”
練子寧也懶得和馮承業計較,笑著說道。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別提了。”
馮承業一喜。
“那就好!那就好啊!”
他剛轉身準備走,練子寧又道。
“待會兒我跟秦尚書說一聲,把皇陵的工事都交給楊大人,楊大人可要好好努力啊!”
說完,練子寧又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馮承業嘴角微微一抽。
“啊?這……”
“呵呵!”
練子寧接著說道。
“楊大人之前不是同我說過,這都是歷練嘛!”
“那就麻煩楊大人多費神,可別耽誤了工期。”
馮承業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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