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沒做,就逼得本官交待了所有!”
“哈哈,老夫為官這么多年,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治得服服帖帖!”
牢房里回蕩著錢有書自嘲、悔恨和懊惱的笑聲,而楊靖已經聽不到了。
走出牢獄,楊靖望著夜色,突然打了個寒顫。
雖然下著雨,但其實并不冷,可楊靖卻忍不住渾身哆嗦。
說實話,直到現在,他都沒弄明白朱小寶到底是怎么讓錢有書開口的。
明明看起來什么都沒做,為何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呢?
楊靖撐著雨傘,內心充滿疑惑地走出了刑部衙門。
皇城外有一條長長的甬道,往左走通向皇宮,往右走則通向東宮。
朱小寶之前交代過,一旦審出名單,要第一時間去找他。
畢竟現在朱元璋還在位,皇爺依然是大明的主宰者。
若是楊靖直接去找朱小寶,這無疑會給朱小寶帶來麻煩。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即便他們是親爺孫,時間久了,要是群臣只知道朱小寶而忽略了朱元璋,那么朱小寶和朱元璋之間恐怕就會產生嫌隙。
楊靖心思敏銳,對官場規則和權力的權衡把握得十分精準,他自然知道該如何抉擇,怎樣做才對朱小寶最為有利。
深夜,在奉天殿內,朱元璋批閱了一會兒奏疏,正準備休息。
這時,門外有太監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小聲說道。
“皇爺,楊尚書求見。”
“楊靖?”
朱元璋有些疑惑,隨即想起今天讓朱小寶去審訊海、嘉興鹽知縣的事,心想楊靖大概是為了此事而來。
這案子可是塊難啃的硬骨頭,朱元璋原本也沒指望朱小寶能很快審出什么結果。
審訊犯人是一門高深的學問,考驗著對人心的洞察和把握。
朱元璋這么做,也是為了鍛煉朱小寶。
“哦,讓他進來吧。”
朱元璋端坐在龍椅上,端著茶,漫不經心地喝著。
沒過多久,楊靖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臣楊靖,參見陛下!”
朱元璋點了點頭,問道。
“這么晚了,楊大人有什么事?”
楊靖臉色微微一變,說道。
“回陛下,案子審出來了。”
“什么?”
朱元璋愣了一下,神情很是震驚。
楊靖接著說。
“嘉興知縣錢有書被問出話了。”
說完,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沉默,奉天殿里安靜得仿佛能聽到針掉落的聲音。
朱元璋目光復雜地盯著楊靖,幾乎是下意識地問道。
“這么快?”
前幾天刑部還說毫無進展,今早朱元璋還對朱小寶說,海鹽、嘉興兩縣知縣不好對付。
這……
朱元璋滿心好奇地看著楊靖,急忙問道。
“是怎么做到的?”
楊靖把朱小寶審訊的手段詳細地講給了朱元璋。
朱元璋聽得不斷倒吸涼氣。
等楊靖說完,朱元璋坐在椅子上,神色十分復雜,眼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老爺子喃喃自語道。
“真是比咱還狠啊!”
朱元璋再次抬頭看著楊靖,問道。
“這是什么道理?”
楊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長孫殿下手段高明,下官也只能聽從他的安排辦事。”
“陛下要是問這其中的門道,下官實在說不清,恐怕得陛下親自去問長孫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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