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伸手不打笑臉人,到時候和寧國主主動來投,都督還真不好下手了!”
“還真是如此,漢陽城那邊真要是聞訊就把辮子給剪了,沈都元帥他們可就坐蠟了,到時候進退兩難,平白失了機會!”
祖克勇、仇震海和李祿,先后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祖克勇雖然沒有參與楊振在北伐之初召集的那次會議,但他也是聰明人,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關節。
他也知道,沒了和寧國,所謂的大清國就將失去一個重要的物資補給來源地,而失去了清虜的駐軍,和寧國小朝廷在現在的金海鎮面前,就是被擺上砧板上的魚肉而已。
唯一的顧慮,是金海鎮需要一個堂堂正正的名義,而這個名義現在正好有,但是時間久了就未必有了。
既然明白了楊振的想法,幾個人自然不會反對,于是紛紛表態支持。
但是,也有仍舊不太放心的。
“這個,都督這個意思,可是要借此機會,把和寧國全部納入版圖,一變而為大明的郡縣嗎?”
出席會議的嚴省三,猶豫再三之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以目前我們金海鎮的實力,都督若是堅持如此做,一力強推之下,想必和寧國上下也無可奈何,只是,難免后患無窮啊!
“且不說和寧國李氏國祚兩百余年,一朝化為郡縣,必有不明大勢、對抗天朝的人,就是我大明京師那邊,一旦決定收入版圖,派了大批文官大員前來接收,也會給都督平添無數麻煩。”
嚴省三的這些話,顯然也引起了其他幾個總兵官的思考,原本熱烈的場面一下又冷場了。
人人都看著楊振,想弄明白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因為這么做確實風險不小。
然而楊振見狀,先是呵呵一笑,然后斟酌著說道:
“你說的全部納入版圖,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目前我未做此想。至于未來會不會,則要看未來形勢如何變化。”
楊振說完這些話,再次去看眾人,發現他們明顯送了一口氣的樣子,于是接著說道:
“包括我方才所說要對和寧國動手的事情,也肯定不會貿然分兵行動,從我們這里出兵南下,必須要滿足幾個條件才行!”
說到這里,楊振看著嚴省三,手勢下壓,讓他坐下,而后接著說道:
“首先一個,我們要盡快拿下寬奠堡。寬奠堡乃是奠字五堡之核心,拿下寬奠堡后,其他幾個,諸如長奠、大奠、永奠、新奠,或將不戰而下。拿下寬奠堡后,要整修城池,駐軍備戰!——仇總兵!”
“卑職在!”
“你是安東前鋒總兵官,所以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明日一早出兵,叫哈喇把兔帶人給你當向導,同時叫必先帶安東水師營,與你安東兵馬一起水陸并進,盡快拿下寬奠堡!”
“卑職遵命!”
想當初,費揚武奉命駐守九連城的時候,不僅把虎山炮臺等營寨的人馬抽調一空,而且從寬奠堡及其周邊等地,也抽調了許多駐防牛錄,跟他一起入駐九連城。
當時,額羅賽臣和恩格圖的許多滿蒙牛錄,就是從寬奠五堡方向抽調到九連城駐防的。
比如之前投降的哈喇把兔,以及那些跟他一起投降的番騎馬兵們,就是這樣從寬奠五堡那邊,來到九連城駐防的。
這一點,一直身在安東前鋒位置的仇震海,自然也是清楚的。
所以此時,他倒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就領了命令。
“祖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