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中路地勢狹小,不管是練兵,還是安民,過去幾年都難以施展,這次北路移防,中路自然要向北跟進。”
“卑職明白!”
“既然明白,那么同樣是明日起,在三日之內,你率金海中路協守總兵府主力到復州城,與呂總兵交接清楚,今后原來的中路轄地歸南路,浮渡河以南,原北路轄地為中路。”
“卑職遵命!”
聽完楊振的命令,許天寵二話不說,立刻大聲領了命令。
楊振的話,算是說到他心里去了。
許天寵原本就是駐扎在復州城里的,對復州城及其周邊的熟悉程度,遠超金州城。
而且金州一帶,是整個遼東半島最狹窄的一段,想在那里大搞屯墾都沒多少地方搞。
所以這么幾年下來,金海中路成了金海鎮各路之中轄地最小,人口最少,兵力最少,同時戰功也最少的一路,最沒存在感的一路。
再加上金海中路的金州城內,還有一個常駐的老上官襄平伯沈志祥,附近還有一個他管不了的金州船廠。
這幾年來,就連金州船廠在金海鎮的地位,都要比金海中路高了。
要說許天寵心里不憋屈,那也是不可能的。
現在好了,金海中路總兵府移防復州城,一下子就天大地大了。
“許總兵!”
“卑職在!”
聽到許天寵回答得很是爽快,楊振看了他一眼,也沒多想什么,只是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
“之前金海北路各部在復州城周邊靠海一側,以及復州河下游兩岸多有屯所屯田,但是在復州以東的山地丘陵地帶,比如復州河上游墾荒不多。今后你到了復州城,要往復州城以東山地,尤其復州河上游山地河谷多多移民墾荒,可先安頓三千戶!”
“卑職明白!復州河上游有個龍潭山,山上有當年遼東衛舊址山城,也叫得利寺山城,卑職會安頓移民到那一帶重修山城,并就地駐兵屯墾,好好經營,當好北路和東路后援!”
“很好,這正是我想要你去做的!”
想到許天寵歸附自己以前原本就是復州城的守將,楊振頓時放心多了。
看著眼前三個總兵對于移防的事情都奉命唯謹,心里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樣程度的移防,或者說換防,已經觸及到了他們這些人和他們麾下將領甚至是士卒的既得利益了。
因此,楊振其實也擔心,麾下各路總兵尾大不掉,不肯服從新的安排,或者反復跟自己討價還價。
一旦如此,接下來恐怕就要先清理一下金海鎮的內部山頭了。
好在這一次的服從性測試,反饋還算不錯。
現在三個總兵對于移防的事情,都聽令了,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徐副將!”
“啊?卑職在!”
楊振前頭說的都是幾個總兵的事情,作為金海北路副將,徐昌永認為自己就是從復州城北上到蓋州城駐防而已,反正離得也不遠。
至于自家在復州城內外的產業,楊振也說了,原有的一切都保留不變,所以他接受良好,覺得一切聽命即可,并沒有什么不同意見。
甚至心里已經開始琢磨,移防后自己的輕騎營兵馬,應該駐扎在蓋州城外的哪個地方了。
直到楊振叫他,他才連忙站起來聽命。
“我想給你換個地方駐防,你意下如何?”
“換個地方?”
徐昌永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