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本事也只在追擊戰中有用。
至于其他時間,還是要下馬作戰,并不能充分發揮戰馬的作用。
不過即便如此,在大批量配備了戰馬之后,也讓騎上馬的火槍手們脫離純粹步兵的范疇,至少具備了快速行動的能力。
崇禎十六年三月十一日清晨,袁進親率麾下主力三個營,以騎兵營為先鋒,乘著霧氣快速進軍,于卯時左右抵達耀州城西。
耀州城內的清虜駐軍甲喇章京努山,早在兩天前已經從鄧常春的嘴里得知了盛京城來的誠郡王碩托一行人談判失敗,并被金海鎮扣押的消息。
而且,他還在鄧常春的強烈要求下,派出了一個牛錄的人馬,護送鄧常春前往海州城報信去了。
但是他沒想到,這個事情還沒有結果,金海鎮的軍隊這么快就兵臨城下了。
作為清虜兩百旗下的宿將之一,要說他有多么懼怕金海鎮明軍來攻,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作為鑲白旗下的宿將之一,他還真是沒有打過守城戰。
再加上城中現在只有四個牛錄,而且其中有兩個還是鑲白旗旗下的漢軍隊伍。
自從發生了“析木城”駐防漢軍兵變的事情之后,遼陽方面已經對轄內各地駐防八旗滿官下達了密令,要他們仔細摸查旗下漢軍將領動向,小心提防旗下漢軍將領嘩變。
正因如此,護送戶部右參政鄧常春前往海州城去的隊伍,他都派的是滿洲牛錄,說是護送,其實就是押送。
至于城內漢軍,他不敢派遣,也不敢信任。
也因此,當努山聞訊登城,看到大批金海鎮明軍正在霧氣消散的西門外挖掘工事,他只是糾結了片刻就果斷放棄了出城作戰的念頭,馬上下令堵死各個城門,準備守城作戰。
耀州城的守軍滿打滿算只有一千二百人,其中還有六百人屬于鑲白旗漢軍。
而西門外的明軍,就有四千五百人。
甲喇章京努山的眼力不錯,加上居高臨下,借著清晨的朝陽,把西門外圍城的明軍陣地看了個真切。
此時明軍西門營地已現雛形,讓他感到不安的是,明軍陣前有很多小型的火炮。
他曾聽人說起過,明軍這兩年使用的一些小型火炮打的是開花彈,雖然射程不行,但是爆炸開來威力不凡。
而這,也正是讓他放棄出城作戰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是,讓他感到安心的是,西門外的明軍陣前并沒有重炮,這說明城池不會被輕易攻破。
然而僅僅過了半個時辰,他就無法安心了。
因為從蓋州出發北上的呂品奇帶著金海北路的主力大張旗鼓浩浩蕩蕩地開到了,而他帶來了十門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