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就地向張國淦移交其麾下騎兵營的全部戰馬,他也完全沒有二話,立刻照辦。
因為他越來越明確的認識到,凡事按照楊振說的辦就錯不了。
哪怕有的事情一時看來好像是吃虧了,但是長遠來看,楊振一定會在將來的其他事情上面給他一個大大的補償。
崇禎十六年三月十二日上午巳時,所有火炮與輜重重新裝船完畢,楊振也在船隊起航進發的最后時刻,帶著衛隊抬槍手們登上了瀛洲號。
楊振本想帶著衛隊抬槍手們,與張國淦所部火槍團營的大批火槍手們一起走陸路的,因為陸路更快,同時也可以沿河行動,早一步消除船隊遭到沿河清虜攻擊的隱患。
但是不論是楊珅、嚴省三,還是袁進,包括終于有機會獨當一面的張國淦,全都堅決反對。
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要確保楊振的安全。
楊振拗不過眾人的好意,只好作罷。
但是留下了衛隊騎兵千總哈喇把兔帶著其部輕騎兵們,去充當張國淦他們這些騎馬火槍手們的前哨與向導。
不得不說,走水路實在是太慢了,尤其是內河水路。
正常情況下,騎快馬只需半天就能走完的路程,走內河水路則需要兩到三天的時間。
比如這次楊振率隊乘船所走的太子河水道,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沿著太子河北上,逆水行舟本身的問題倒不大,因為太子河出了遼陽以東的群山之后,全是開闊的平原地帶。
問題在于楊振所帶船隊規模太大,加上許多船只吃水太深,太子河中下游的整體水深又有限,整個河道雖然不窄,但是可供航行的航路卻十分有限。
數百條大小船只排成一線,以二百料戰船打頭探路,四百料、五百料大船緊隨其后繼續試探水深。
楊振親自乘坐的吃水最深的瀛洲號等幾艘巨型夾板船,只能跟在船隊長龍的最后面,小心翼翼的試探前行。
在一些急轉彎的河段,甚至不得不派出大量人手登岸,以數百人拉纖的辦法,沿著曲折河道往前拖行。
好在距離終究不算太遠,到了三月十四日的傍晚時分,楊振乘坐的瀛洲號終于跟在整支船隊的后面緩緩停靠在了遼陽城的西北門戶長安堡附近河岸。
長安堡在遼陽城西北五十里左右,地處太子河主航道的南岸,這里從明初以來就是遼陽城的西北門戶。
其附近原有許多堡壘,其正西沿河有黃泥洼堡,其西南沿河有長定堡、長寧堡,與遼陽城這座主城互為犄角。
但是在被老奴奴兒哈赤占領以后,除了長安堡繼續作為遼陽城的西北門戶予以增筑并保留下來以外,其他沿河堡壘,如黃泥洼、長定堡、長寧堡等均被拆除廢棄。
大批堡壘的城墻磚和筑城基石、木料被取走,成為了增筑遼陽城以及在遼陽城東即太子河東岸修筑新都東京城的原材料。
楊振乘船一路行來,所過諸堡舊址,盡成廢墟遺跡。
唯獨長安堡,依舊巍峨屹立。
“都督,長安堡三個牛錄的清虜,總共有六百八十三人被我們圍殲,約有不足一個牛錄的清虜,大概二百來人,往北突圍逃走。咱們大軍北上的消息,很可能已經被遼陽城內的敵人道了!”
楊振一上岸,就見到了前來迎接他的張國淦、祖克勇等人,后者更是連忙向他報告起了有關長安堡附近的最新敵情。
“什么時候的事兒?”
“昨天,昨天上午的事!”
與張國淦一同前來迎接楊振一行的祖克勇,回答了楊振的問題,并隨后對楊振報告了他們占領長安堡前后的情況。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