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
“真給殺了?!”
“他殺自己人?!”
進來報告消息的親兵頭子話音剛落,楊文魁本人雖然大吃一驚,但還穩得住,而在場其它人卻瞬間就炸鍋了。
因為這意味著,孔有德不僅絲毫沒有與楊振方面“曖昧”或者“接洽”的意思,而且也意味著,孔有德很可能要把這件事公開化處理。
也就是說,要往上報。
一旦如此,楊文魁他們可就危險了。
“孔有德可曾出營他往?”
這是楊文魁最擔心的。
“不曾。”
楊文魁聞言,松了口氣。
但是很快,他的親兵頭子就又接著說道:
“但是小的發現,從對面營地出來的一些人,并沒有都往城上去,其中一些人悄悄來了我們營地附近藏身,應該是在監視我們。”
“什么?!”
在場幾人再次大吃一驚。
他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所以齊刷刷的把目光集中到了楊文魁的身上。
“還真是人無傷虎意,虎有食人心啊!看來此事終究是無法善了了!”
楊文魁感慨一聲,終于暗暗下定了決心。
“姐夫,你說吧,怎么干,咱們都聽你的!”
“你們倆呢?”
“唯大人馬首是瞻!”
“好!你們立刻回去,攏住各自人馬,連夜做好準備,然后等我號令!”
“嗻!”
達成一致后,屋內幾個人迅速告辭離去。
但是很快,楊文魁的小舅子去而復返。
不過這一點,似乎早在楊文魁的意料之中。
或許本身就是他安排好的,總之絲毫也不意外。
“程德,來坐下說話!”
“不了,姐夫,情況緊急,你說吧,怎么干?”
楊文魁聞言點了點頭,直接說道:
“一會兒夜深人靜,我們的人輪換上城值守的時候,你親自跟過去,伺機縋城出去,摸黑西行幾里,與楊振部下取得聯系,然后就留在那里。”
聽了最后一句,程德暗自松了口氣。
“那,我去說些什么?”
“就說你是我楊文魁的舅子,而我是楊聲遠的親叔父,聽說楊聲遠在耀州投誠,我也有意率部反正,特來接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