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紅旗旗主滿達海也從被多爾袞降爵后的多羅郡王,一舉恢復為過去繼承自代善的和碩禮親王。
旁系宗室出身的正黃旗總管大臣郎球,也被封為了以往只有親近宗室才能獲封的輔國公爵位。
至于多爾袞在位時被罷官去職的閑散宗室拜尹圖,同樣一舉恢復了其在黃臺吉時期的奉恩鎮國公爵位,而且重新成為掌管一旗事務的鑲黃旗總管大臣。
原來的所謂內三院之設,這一次也被統一合并為了“文館”,算是恢復了黃臺吉早些年的設置。
所謂的六部機構,也因為人員離散且無公可辦被并入文館之下。
而赫舍里索尼則一舉成為統領“文館”六部的“文館大學士”。
同樣立下了擁立之功的遏必隆,則成為了新皇帝的內大臣。
孟喬芳、劉良臣,也因為在誅除奸兇、擁立新皇的過程中立下功勞,進一步得到了重用。
原屬兩白旗的旗下漢軍隊伍和原屬兩黃旗的旗下漢軍隊伍,各自奉旨合并了兩藍旗和兩紅旗所剩不多的旗下漢軍,組成了左右兩個新的烏真超哈營,統管八旗火器使用。
孟喬芳被封為左翼烏真超哈營昂邦章京,劉良臣被封為右翼烏真超哈營昂邦章京。
之所以將八旗漢軍一舉除名,將以往編入各旗的漢人牛錄統編為兩個營的烏真超哈,交給孟、劉二將分領,明面上當然是為了賞功。
但是實際上卻是因為,除了孟喬芳、劉良臣帶來的漢軍隊伍之外,如今其他各旗漢軍已經名存實亡了。
不僅人馬所剩不多,而且火炮、火槍之類的火器,也所剩不多,同時又喪失了鑄造火炮和大規模生產和配制火藥的能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些七零八落的漢人牛錄,就是繼續留在原屬各旗下面,也發揮不了什么作用了。
這就跟所謂的內三院、六部之類的各個文官衙門設置一樣,看起來好像架構挺大,挺唬人,但實際上就剩下一個空架子了,自從離開盛京之后就已經形同虛設了。
除此之外,兩白旗也改為由新的皇帝親領,而六歲的福臨當然沒有親領的能力。
于是兩白旗事實上只能由兩黃旗的總管大臣代領,結果就是郎球代領正白旗,拜尹圖代領鑲白旗。
至于先后當過黃臺吉和多爾袞皇后的哲哲,以及先后當過黃臺吉和多爾袞西宮福晉的福臨生母,則是一起被尊奉為了皇太后。
隨著福臨登基后,一系列所謂圣旨的頒布,開原城內的混亂局面得以迅速遏制,但是面對正在逼近的南朝兵馬,在“大清國”過往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所謂兩宮太后,來不及體會權力帶來的榮耀,就不得不承擔起了以前一直由多爾袞主動擔著那副重擔。
就在六月十三日下午的未時左右,遼西人馬的前鋒桑噶爾賽、吳巴什,與頭天晚上即駐兵于中固城的祖克勇所部征東前軍各營,合計約一萬四千多人,進抵大清河南岸。
他們一邊派出人馬與開原城外的清虜蒙古部落騎兵隔河對峙,一邊派出隊伍伐木取材在河流南岸選擇高地扎營。
及至當日傍晚,楊振親率征東右軍火槍團營、擲彈兵團營主力,與祖大壽所率本部遼西主力,又是小兩萬人,浩浩蕩蕩抵達大清河南岸的明軍營地。
祖大壽、楊振他們抵達后,大清河南岸,與開原城基本上只有一河之隔的南朝兵馬營地炊煙裊裊、人歡馬叫,士氣高漲。
各部人馬正兵、輔兵,合計超過三萬兩千人。
而且后面由李祿統率的征東軍中后軍大批車炮輜重隊伍,也已報告抵達了中固城落腳過夜,預計明日下午就能如此抵達大清河南岸。
屆時,大清河南岸的各路明軍人馬,將達到四萬多人。
與此相應的是,王廷臣、曹變蛟兩位總兵也已派人帶著調動人馬的手書,返回沈陽城調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