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妹撒嬌的在我胸口上蹭了兩把,無辜的說道:“現在可是大晚上,小表哥你是不是傻了呀!”
我對天翻了個白眼,這妹子是真傻還是裝傻,完全就是聽不懂人話嘛!
現在被她當眾摟抱著,估計不出幾分鐘,四合院的人都會把她當做是我女朋友來看待了。
“你怎么還跟著我表哥,他都是要當爸的人了!你年紀輕輕的,就不能好好找個男朋友,別整天跟著他混了,他不是什么好人。”雖說狐貍妹不是我喜歡的那款,但她跟同年齡人比起來,是真的單純,還一根筋,這樣的女孩很容易讓人萌生保護欲的。
表哥什么樣的人,我清楚,身邊放著這么個妹子,早晚會對其下手。我可不想這個軟妹子被頭沒良心的豬給拱了,太糟心了。
“小表哥,你瞎說啥呀,我跟強哥可不是那種關系!他每月發我工資,我當然要替他干活啦!之前那個賭樁不做了,改成商務經濟公司,我沒事在那給他接接電話,聯絡下客人,工作很輕松的,而且”
狐貍妹的話匣子一打開,想要讓她閉嘴,除非她睡著,我可不想整晚聽她啪啪說個沒完,看到有人抬手,立即走了過去。
端茶倒水都是看場子趕得活,我為了躲避狐貍妹是滿場子跑,跟他們搶生意,可沒少被他們取笑。
不過,沒所謂,我寧愿跟這幫粗漢子混一起,也不想去陪那個天真妹。
差不多快十一點的時候,花姐過來讓我去東廂房幫忙,對方想要挑個生面孔,所以讓我過去把里面的荷官替換下來。
花姐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今晚是真的要開工了,看她跟表哥早早就做了準備,想必這次來的客人都不一般。
走進東廂房時,我是一點底氣都沒有,看到表哥坐在賭桌上,這跳動的心更是七上八下。
在賭船上,我沒在意過表哥,也不知道他對我的賭技有多了解,不過敢讓我上桌,估計馬蒼龍在他面前沒少吹噓,不然他怎么敢把這個場子讓給我一個門外漢看著。
花姐用她豐滿的上圍推了我把,后背被肉球頂撞的感覺就跟被坦克車年碾過似得,一點感覺都沒有,波大的妹子固然捏起來有手感,但大到離譜那就有點瘆人了。
“幾位老板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兄弟昨個才來,初來乍到不懂這里的規矩,還請幾位爺多多體諒,今晚的煙酒都算我的。”花姐眉開眼笑的招呼著客人,打開空調,暗中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默默的走到荷官發牌的位置,掃了眼面前幾個人,看到表哥似笑非笑的盯著我,心里變得更加緊張。
吃不準這些人的來路,要是一般的賭客還算好,要是像塌鼻梁那樣的老千團,我是一點轍都沒有。
花姐給了我一個包,示意我背在身上,剛開始我沒反應過來,后來想起在賭船上,每局莊家都會給荷官水錢,也就是抽水錢,算是賭局上不成為的規定,當然在正規的賭場里,可沒這個,給荷官小費的倒是經常有。
趁著幾個人在商量玩什么的時候,我把桌上的散牌收拾起來,這不看不打緊,細看之下,每張牌都有不同程度的劃痕、折角,分明就是被人做了手腳,當下我心虛的腿都軟了。
普通的玩家不懂在牌上做手腳,而我面前的這些人,看似各個稱兄道弟,暗地里說不動全都是給人使絆子的角色,我這來第二天,就遇上狠角色,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出了校門,看到街邊停著輛黑色大眾,有點眼熟。從它身邊走過,鏡面玻璃折射出我的臉,嘴角淤青,還裂了道口子,下意識的用舌頭舔了下,嘶了聲,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