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轉悠了兩圈，我上了二樓，在包間里找到正在陪客人的小秦。
在門外等了會，小秦才從包間里出來，示意我去走道說話。
不等我提及心里的疑惑，小秦已經開始訴苦起來。
原來我不在的這幾天里，賭場發生許多變故，一直不管事的七爺，突然開始清查客人名單，還讓人把近一年的賬目送上去，當著外聘財務的面，一筆筆清查游戲廳的賬目。
查賬的事雖然尚未涉及到賭場，不過負責游戲廳的人上去喝茶后，就再也沒下來，現在游戲廳里里外外都換了新人，搞得賭館這邊也是人心惶惶。
現在賭館里那些新面孔都是東哥找來的人，小秦呼出口煙霧，他咯咯兩聲，聽不出是笑還是被煙霧搶到，岔了氣似得說道：“不瞞你說，琛哥的日子到頭了，現在館里的人都在議論這事，你可要小心點了。”
說著，小秦的手搭在我肩上，用力按下起身的時候，我猛然想到了什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陷入沉思中。
十點多，胖子給我發來消息，我下到游戲廳時，發現他跟‘料酒’坐在一張捕魚機前，兩人全程零溝通，倒是‘料酒’邊上的女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跟胖子嘮嗑。
這畫面有說不出的詭異，我從胖子身后走過，進入廁所。
沒一會，胖子跟了過來，檢查過每個隔間，確定沒人后，他才提起褲子隔著個便池撒尿。
“那小子帶來的女人是小月姐的人，今晚你不用出面！聽說今晚會有個局，我會跟他們一起上來，記得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露臉。”
胖子哆嗦了下，一邊拉著拉鏈一邊走向洗手臺。他對著鏡子吹了聲口哨，捋了捋鬢角走了出去。
回到賭館，我依舊沒事干的到處瞎轉悠，時不時留意二樓的情況，五間包間都大門緊閉，不知道胖子說的大局會在哪個房間。
十一點過后，賭館迎來了個小高峰，迎賓小姐帶來一撥人上來，胖子與‘料酒’就在其中。
我輕點了下人數，這波人至少有二十個人，有幾張面孔在游戲廳見過。
這些人剛落座，服務生就迎了上去。
我找了個角落藏身，盯著坐在休息區與女伴調情的‘料酒’。
胖子背著手，在場子里轉悠著，他東看看西瞅瞅，兜了一圈，最后找了張人較少的玩牌九的桌子。
看著胖子玩牌的樣子，發現他跟以前大不相同，少了浮躁，多了幾分沉穩，就像個混跡賭場多年的老手，眼里帶著對社會現狀的淡薄。
這樣的胖子，讓我放心！
收回視線，我轉身回到琛哥的辦公室，監控下，賭場里每位客人的臉都被存了照，以便日后方便身份查找。
“你來的剛好，‘料酒’帶著人上來了，你留意下這個胖子，我們懷疑他們是一伙的。”
我瞥了眼還在玩牌九的胖子，他面前零散的丟了些小錢，手里翻著牌，邊上的人不知道嘀咕了什么，胖子把手里的牌丟了出去。
后面發生了什么我沒看清楚，畫面就挑掉了，屏幕黑屏了幾秒鐘后，畫面又清晰起來，胖子已經離開了牌九桌。
我聽到琛哥咒罵了聲，貌似這里的電壓不太穩，經常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找人過來看過，也查不出原因，可能是因為房子太老，電力配備不足的關系。
趁著琛哥帶人出去查看電路的空擋，我在人堆里尋找著‘料酒’的蹤跡，奇怪了，搜遍了整個場子，也沒看到人，也不在包間，難道說今晚的這個大局的地點不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