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她一人,奢華的裝飾終究是填不滿空洞的靈魂。
緩過勁后,丁香扯著浴巾掩住身子走進浴室。
故意調高水溫,讓滾燙的水沖刷著光潔的肌膚,白皙的膚色在高溫下紅的醒目!
再怎么用力洗也洗不凈的身子,也就剩下外表的潔凈,內心的骯臟!
丁香仰著頭,臉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清水,每當這個時候,她封閉的心才會有點溫暖。
從浴室出來,丁香開始收拾屋子,那些用過的器具全都用浴巾包起來丟進拉進桶內,直到眼底再也看不見任何與楚白有關的東西后,她才在吧臺上坐了下來,開了拼酒。
這間套房,楚白開了三天,她可以在這里盡情的享用酒店的任何服務。
所有的客人中,楚白的癖好是最難以捉摸,甚至有點變態,但他也是所有金主中最大方的。
喝道迷醉,丁香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來到落地窗前,趴在玻璃上,俯視著腳下的街頭,眼神落寞之極。
手機頻頻震動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兩點,丁香遲疑了下,還是走回床頭接聽。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丁香疲憊的坐在床上,她拿起楚白的支票看了眼,無聲的笑笑道:“媽,現在銀行已經關門了,明天可以嗎?”
話音剛落,對面的聲音提高了不少,丁香忍耐著把電話拿遠了些,等那邊的人說完后,她才耐心的解釋道:“我真的沒有存私房錢,所有的錢都給你和老爸了,媽,別再賭了好嗎?我”
不等丁香說完,對方掛了電話,丁香無力的倒在床上,十萬塊的支票落在她臉上,手機嘀嘀兩聲,一條微信發了過來。
一張正準備割脈的照片呈現在丁香的眼前,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極度煩悶的丁香發了條訊息過去,強硬的告訴對方,今晚不可能再打錢過去后,便關了機。
第二天一早醒來,丁香取了錢回到家中時,發現大門敞開,屋里被翻的一塌糊涂,墻上到到處撲滿了紅漆,還寫著欠債還錢的字樣。
臥室里隱隱約約傳來哭聲,丁香推開門,看到老媽縮在墻角,頭發散亂,衣服被撕碎,臉上掛滿淚水,妝都花了!
“媽,這是怎么回事?爸呢?”
馬曉娟看到丁香后,先打了一巴掌,隨后揪住她的頭發撞向床沿。“你還曉得回來?是不是要看著我死了,你才高興啊!”
丁香尖叫了聲,雙手抵著墻,掙扎著從馬曉娟的挾制下掙脫出來,慍怒道:“媽!求你了,以后不要再以死相逼,我已經厭倦了你這套,如果你在這樣,我絕對不會再管你!”
馬曉娟愣了下,嚎啕大哭起來!
丁香嘆了口氣,抽出紙巾替自己的老媽擦干眼淚,輕聲問道:“這次又欠了多少錢?爸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