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頭古怪的看著油頭好一會,撈起他一起拖了出去。
包間了只剩下我們三人,加那對已經嚇得六神無主的姐妹花,氣氛壓抑到極點。
自始至終,我都沒看明白容夫人玩的是哪出,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陳孝正的人一定出千了。
“李強,馬爺讓給你帶句話,好自為之!”
李強哈哈笑了兩聲,他眼神犀利的盯在容夫人身上,一字一句道:“我提醒過你不要在這里動手吧!”
“哪又如何?”
表哥干笑兩聲,他擊掌三聲,李修賢帶著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里有這里的規矩,不管是誰,犯了規矩就要認命。”
容夫人仿佛早有預料似得退到了表哥身邊,手指夾著紙牌抵在了他大血管上。“我從來都不認命,把人放了,不然我就殺了你。”
現在我看明白了,容夫人壓根就沒想讓我上桌,她早就知道陳孝正與表哥是一伙的,可是
慌神之中,眼前黑影閃過,李修賢儼然欺身到了跟前。
以為他是沖著我來的,抬臂抵擋,卻沒想到,他徑直朝著容夫人而去。等我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大熊!”
聽到我叫聲大熊,撂倒了身邊的矮子,操起地上的垃圾桶對準李修賢的后腦勺砸去。
哐噹一聲起,垃圾桶被砸扁了,李修賢不為所動的掐住了容夫人的脖子。
表哥奸詐的笑了兩聲,他瞥向我道:“我死了沒關系,這個女人要是死在這里,馬蒼龍不會放過你。”
我挑起眉,盯著容夫人皺起小臉,痛苦的張了張嘴,但掐指表哥的手紋絲不動。
“跟他啰嗦什么,先殺了這個女人,再殺了這個礙事的人。”李修賢粗聲粗氣道。
“放她走!”
表哥嘿嘿笑起來。“這么說你是想好要一力承當后果咯?”
“你搞那么多事,不就是等我這句話嗎?放了她!”
李修賢沖著我吐了口唾沫道:“操,裝你麻痹情圣!馬蒼龍身邊的女人,老子還沒嘗過,放了她,拿你屁股慰藉”
不堪入耳的話響起,大熊吼叫了聲,他一步躍起,揮舞著拳頭對著李修賢的腦袋砸了下去。
拳風在我耳邊虎虎生風,這一拳下去至少有百斤,再硬的腦袋也不夠扛的。
嗚嗯!
依稀間,我聽到容夫人細微的叫聲,李修賢硬碰硬的用一條手臂擋下了大雄的拳頭,與此同時,掐在容夫人脖子上的手指,用出全力,幾乎可以看見指甲蓋嵌入皮膚表層。
“不要!”
我大叫一聲,沖到大熊身邊,盯著那只青筋暴起的手,恨聲道:“大熊,撒手!”
“小二爺!”
“撒手!”
大熊不甘心的放下手,李修賢的人從邊上沖了上來,把他緊緊圍在中間。
我無視李修賢怨毒的眼神,走到容夫人跟前,扣住她的手道:“你的心意,我領了。”
容夫人還是堅持著,我用力從她指縫中抽出紙牌,在她瞪起的美目中,對著表哥的鼻梁就是一肘子,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以同樣的手法掐住了他的喉管。
表哥不敢置信的伸出雙臂,因為窒息的痛苦在半空胡亂抓著,他看著我的眼里滿是憤怒與絕望。
“放人!”
貼著表哥喉管的掌心能清晰的感應到他跳動的脈搏,那種被動脈撞擊的感覺很微妙。
表哥扣住我的手腕,喉嚨里發出嘎嘎聲,他的臉憋得通紅。他用力睜了睜赤紅的眼,扭頭看向李修賢,騰出一只手,朝他揮動了兩下,艱難的說出一個字。“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