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圈下來,小劉蓋牌了,臺面上就剩下我與表哥兩人,他一直跟牌,對自己的手牌很有信心。而我連續蓋了三次,池子里已經積了差不多有三十來萬。
拿起手牌,我看了又看,像個新手似得,露出喜色。“食來轉運,就靠這一池子的水來補洞咯!”
這么說就是讓表哥他們知道我手里有把好牌,能拿下這滿池的水。喜形于色剛好奠定了我是個新手的事實,所以對這些自負的人來說,這些掩飾足夠迷惑我那奸詐的表哥。
表哥吸了口煙,瞥我眼,眼里有著淡淡的笑意。他手里有一把大同花,所以他很篤定。
“差不多,開牌吧!”小劉沖著我說道
“開就開,可別后悔啊!”說著,我立馬亮出底牌,一把最小的拖拉機。
桌上的氣氛被調動起來,所有人都情緒高漲的盯著表哥。
我很清楚表哥手里摸到的牌,他沖我詭異的笑了笑,我不由心動了下,他笑的那么猥瑣,該不會已經換牌了吧!
不等我細想,表哥談開牌說道:“可惜了,要是玩炸金花的話,這把我穩贏。”
一手大同花斗不過我手里的小拖拉,這就是拖拉機與炸金花的區別,順子比同花大。
滿缽的票子進入了我口袋,忙活了大晚上的,終于扳回一局。
舒出一口氣,上桌幾分贏得人生輸的家底,真的是又刺激又興奮,這種命運掌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覺,讓我有些欲罷不能想要繼續下去。
經過這一局,表哥不在跟小劉嬉皮笑臉,他神情嚴肅,除了抽煙喝茶外,手上沒有半點小動作,不僅是他,就連小劉也正襟危坐,他擼起袖子,露出一截刺青,這時,我才發現他的手指異于常人,相當的長。
盡管對面嚴陣以待,但我還是保持著平常心。
眼下,我袖子里藏著三張牌,如果對方有人提議要驗牌的話,立馬就會有人發現問題。為此,我也意識到自己的不足的地方,如果面對有把握的通殺牌,就沒必要藏牌,不然對方推移意義的時候,必定會因為這多此一舉的舉動露出馬腳。
記下這個紕漏后,我在第二圈壓牌后,果斷棄牌,同時把藏在手里的三張牌一起神不知鬼不覺的丟進了廢牌中。
正當我為丟出牌后感到一身輕的時候,陳孝正突然喝道:“等一下!”
腦神經猛地抽抽起來,該不會剛棄牌的動作被他發現了?
小劉不耐煩的抬眼道:“干什么?一驚一乍的!”
“我要驗牌!”
陳孝正話音落下,我發現表哥的神色有些不對勁!
這家伙還真是敏感,他對剛剛的牌局起了疑心,可為什么剛剛不提?第二局都開始一半才說,好在前面果然丟了藏牌,不然就死定了。
表哥掐滅煙頭,叫罵道:“驗你麻痹驗,一晚上天天聽你們喊驗牌,驗了也沒看你贏錢。”說著,表哥夸張的把手牌丟進廢牌中。
突然冒火的表哥很可疑,我下意識的看下他的右手,就在手牌丟出去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張紙牌從他手掌下跟著飛了出來,插入廢牌中。
嘶!
這家伙什么時候藏的牌?
思索間,陳孝正已經檢查完舊牌,將牌丟進垃圾桶內,取了包新牌,拆開。
我盯著他放反的打火機陷入沉思中,這家伙剛剛說驗牌,不會故意的吧,不然怎么時機那么巧合,偏偏在我丟了藏牌后,喊驗牌?他究竟站哪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