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也不說原因,無奈下,我讓阿玖聽他的安排,等我們下車后,阿玖火速的把車開走,打了個摩的回來,剛好趕上我們下去的時間。
挑開封條,隨著戚蘇南進入麻將館,我長了個心眼,看了下時間,剛好是七點整!
漆黑中,只有正面銅錢墻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不過很快就在關上門的瞬間隱沒在黑暗中。
各自打開手機電筒照亮四周,除了鄧凱南,其他人都不是第一次進入這里,戚蘇南打了個哆嗦,感覺這里的空氣更加稀薄,完全沒了人氣后的陰冷,像冰錐似得刺入骨髓,凍的叫人不寒而栗!
鄧凱南借著手機光打量著整面銅錢墻,他指了指中間的方框道:“這就是通往天井的入口?”
我咦了聲,誰都沒有跟他提過這里的構造,他是怎么看出來的?“應該是,不過我們沒找到進去的門,四面圍墻,只有這個口子,進出這里的全靠頭頂的鈴鐺,接待的人從這口子里問話。”
鄧凱南笑笑,找到頭頂上方的鈴鐺,冷漠道:“什么鈴鐺,索命鈴才對吧!”
我干咳了聲。“鄧兄,進出這里的客人都是搖鈴入內,你這索命說的未必有些駭人了吧!”
“你不信沒關系,看到那根系在鈴鐺上的絲線了嗎?”
說著,鄧凱南將光線對準天花板的一段,借著光線的反射,我果然看到一根極細的線條,材質像是金屬類的。
戚蘇南湊到我身下抬頭看去。“哎喲,還真的有,這東西通向哪里?”
干警察的是不是天生就用種冒險精神,都沒搞清楚這根線到底有什么貓膩,戚蘇南已經順著銀線延伸的方向朝前走去。
我攔都攔不住,好在鄧凱南及時扣住戚蘇南的肩膀,也沒見他用力,就把人給拽到了身后。
“想死嗎?”
一聲頓喝,所有人的神色都變了。我膽顫的望著鄧凱南,他臉上盡管沒有表情,但聲音卻低沉了好幾度,他緊張,我們所有人都跟著緊張。
“來了這里都長個心眼,聽鄧兄的指揮,誰都不準擅自行動,阿玖你斷后,戚蘇南,你跟我走中間,鄧兄打頭陣,沒問題吧!”
鄧凱南朝我點點頭,阿玖亮出吃飯家伙握在手里,戒備的站在我身后。
我是情急之下沖口而出,就是怕戚蘇南大無畏精神給我們找麻煩,卻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讓大家更緊張。
“小二爺知道陰宅的忌諱嗎?”
鄧凱南用朱砂畫符,走方位,點香燭,手托羅盤辨陰陽,看著他極為專業的樣子,我也不敢大意的回應道:“我不信邪,有什么講究?”
“不信沒關系,說話忌諱著點,請問各位中間有處子身的嗎?”
這個問題尷尬了,我看向阿玖與戚蘇南,感覺應該不會有,都是有經歷的人,女人應該男孩到男人成長的必經之路吧!
鄧凱南見我們沒反應,解釋道:“童子尿,辟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