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炮!”
“滾開!”
抗議無效,我扯起夜未黎的長腿,直搗黃龍,聽著小女人的尖叫聲,更加亢奮不已。
持久力,是門大學問,暢游在溫潤的河床中,老二越發的高興,久久不肯繳槍投械。
夜未黎皺著眉頭,感覺到她在硬撐,我于心不忍,越發覺得這幅身體每天都在發生不同程度的變化,但又感覺不到哪里再變。
“你有完沒完,還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最終在夜未黎忍無可忍的爆喝聲中,我汗顏的退出她體外,用手解決了自己的問題。
坐在床沿邊,盯著釋放過一次的老二,它意猶未盡的抬起頭,我憋屈的走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徹底降溫后,才回到床上。
夜未黎靠在床頭,溫暖的燈光下,她面無表情的瞪著我。
“怎么不睡?”
“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嗎?”
我嘆了口氣,靠在她身邊坐下。“有!”
深吸了口氣,握住小女人的手放在胸口。“有沒有摸到什么?”
夜未黎狐疑的在我胸口按動著,其實我知道她摸不到任何東西,那塊石頭已經完全貼合在我心口下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又騙我!”
我嘿嘿一笑。“我愛你,這就是我想跟你說的。”
“死鬼!越來越沒正經了,睡覺,明天還要早起。”
夜未黎害羞了,她背對著我躺下,我擠著她身子躺在她身邊,空著半邊的床,貼著她的背,握著她的手,雙雙進入夢鄉
長街上,路燈下,一抹人影折射在地面上。
不一會,街頭駛來一輛漆黑的車子,沒有拍照,車子接走了路燈下站立的人。
車子暢通無阻的駛入一間五星級酒店的停車庫,坐進了另一輛車后離開酒店,在附近一家青年公寓門前下了車,走進大樓時,他刻意停下了腳步,四下張望,確定沒人后,才按下五層的電梯。
503室的房門留了條縫,他推門而入。
雙人床上躺著一對男女,女的赤身果體,難得趴在女人的身上,以兩人怪異的姿勢來看,應該是某項運動做到一半,男人因過度興奮暈了過去,身體的某部分還在女人體內。
人影悄然無聲的走到床邊,他戴著黑色皮手套,盯著床上的人好一會,猛地揪起男子的頭發,寒光出鞘抹向了他的脖子。
沉睡的女人睜開眼,看到屋里多了個人,而這個人此刻正用他手里的尖刀切割下她身上男子的頭顱,驚詫下,女人尚未尖叫出聲就被嚇暈了過去。
人影割下男子頭顱后,放在水池里洗凈、擦干,然后回到房間,將頭顱擺在女人的腦袋邊,拍下照片后,對著女人的胸口補了一刀,隨后,才離開503室,坐在停在巷子里的無牌車,羊腸離去。
清早,客房保潔工,發現503室開著門,以為客人提前離開,推著清潔車進門打掃,看到床上的人頭,嚇得尖叫著跑出門。
不到十五分鐘,整個旅館的五層被警方封鎖,尸體被裹在裹尸袋中運送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