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開始我是頭不受控制的野獸,那么現在我只是個動情的男人,不自覺的撫上蘇七七的雙峰,她睜開水眸望著我,嬌艷欲滴的呢喃了聲,我扯起嘴角,搓揉著她渾圓的豐胸,將她一點點帶入自己節奏中。
逐漸消亡的感覺重新凝聚到一點,我揉著全身癱軟如泥的蘇七七翻過身,輕柔的擺動腰肢,溫柔的帶著她走過一個個山頂,飛上云霄。
側過身望著閉眼嬌喘的蘇七七,我心虛復雜的不知道怎么開口。
“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許說出去。”
比起我的矯情,蘇七七無比堅定的威脅著,她抖動著睫毛像是要張開眼時,我收回視線,望著天花板,沉默不語。
她越是這么說,我心里越內疚,但‘我會負責’的這句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喂!小王八蛋,能抱我去浴室嗎?”緩過勁的蘇七七用手肘桶了我下。“這名一點都沒叫錯,你認不認?”
“認!”
我坐起身,不敢去看蘇七七赤果果的身子,掀起床單時,白色上沉落著紅色,觸目驚心。
心里暗自嘆了口氣,床單被子沒法用了,我拾起撕爛的襯衣蓋在她身上。
蘇七七拽住我手臂,手指在我掌心上畫著圈。“還有不舒服嗎?枯木制毒不好除的。”
我搖搖頭,比起自己她更擔心我的狀況,一時心悸將她攬進懷里。
蘇七七愣在那,她僵硬的身體告訴我她的抗拒。
“對不起!”
“我說了我不是為你,再說這樣的話,那就真的侮辱我了。”
抱起蘇七七走進浴室,替她清理過身子后,找服務臺重新拿了套新的床單被子換上,保潔阿姨古怪的看向蘇七七,眼里似乎帶著埋怨。
蘇七七白了她眼道:“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來姨媽啊!”
保潔阿姨不敢有嘀咕,趕緊收拾好房間,推著保潔車出去。
“現在怎么辦?”蘇七七坐在床上發呆。“他們知道你毒素被解后,還會再來。”
我盯著她裸露在外的腳脖子發呆道:“枯木家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聽爺爺奶奶提過,好像是我們的宿敵,他們這次沖著你來,想必已經知道靈石在你體內,那個龍開元你要小心應付了。”
我點了根煙,給胖子發了條訊息過去,忽然心里產生個疑惑,扭頭看向蘇七七。“我死了,靈石也跟著消失了,這個什么枯木殺了我能得到什么?”
蘇七七呃了聲,眼神閃爍,扯開話題道:“管他呢!現在你有進門卡了,接下來是不是可以帶我進去大干一場?”
“閃爍其詞,心里有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過肌膚之親,現在看蘇七七特別對眼,這丫頭固然任性,但可愛的時候也是萌的人不要不要的。
蘇七七用床單裹住自己,撇著嘴道:“我有什么鬼,你才有吧!我告你啊,你現在可是腳踏三條船,敢欺負我,我就去跟夜未黎告狀,說你強了我,看你怎么辦?”
“說唄,這也是事實!大不了我兩個都要。”
蘇七七臉紅了下,傲嬌的扭過頭去。“你要,我還不要呢!就你這種短命鬼,誰跟你誰倒霉。”
“扯犢子,快說,是不是還有其他方式可以取出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