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秦無陽拽住我,他指了指門上的手印道:“有點奇怪!”
經他這么一提醒,猛然發現黑漆大門上三個不顯眼的指印。我反過手掌,依照指印的方向按了下去,咦了聲。“好像是從里面按上去的。”
我沖著秦無陽做了個關門的動作,他皺起眉頭。
怪聲是從里面發出來的,而門上的指印卻像是有人在關門,假設里面的遇險,按照常理也應該是奪門而逃,怎么會想著關門呢?
“小心點,這里看著不對勁。”秦無陽沖我比了包抄的手勢,輕輕推開門,閃身而入。
我們進入大門后,一左一右從兩邊進入內院,并未發現任何活物,整個住宅格局相當簡單,大門而入是堵屏風墻,與魏一鳴的宅院差不多,繞過屏風墻后面僅有一間廂房,直通底部,青磚黑瓦相當古樸。
我當先走上臺階,深吸一口氣,空氣清新。進入屋內,干凈整潔,并未想象中有什么兇殺場面,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剛才聽錯了?不可能啊!
在我尋思之際,秦無陽已經把整個屋子都打探了一邊,回到我身邊道:“這家人看起來很愛干凈啊,一點灰塵都沒有。”
“沒有灰塵?”我喃喃自語的反問道,猛然間我想到了什么,朝著怪叫聲方向走去。
臥室里就像秦無陽說的那般一塵不染,床上被套是新的,家具什么的擦得干干凈凈,地板上也是如此,到處都有刻意打掃的痕跡。
“這里一定有問題。”秦無陽也察覺到了異樣,但我們找不到任何相關證據,只好退出宅子。
我記下門牌號,回頭找魏一鳴問問再說。“冷凡是七爺介紹過來的人,即便他是你要找的,在這里還是要......”
“我明白!”
從街頭走到街尾也沒找到魏一鳴,我們只好回到茶樓找鳳姨。
鳳姨在臺上舞戲,掌柜的把我們請上二樓,小丫頭從旁伺候。
站在窗臺上向下望,年過四十的鳳姨依舊風韻猶存,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彰顯著成熟女人的風情,嫵媚中不是少女的嬌羞。
“她就是七爺的女人?”我應了聲,秦無陽勾起繼續嘴角說道:“真美!”
一曲結束,鳳姨卸去了妝容在掌柜的陪同下上了樓,七爺不在,整個流城大小事務均有她做主。
“秦家公子也來了?看來事不小,七爺不在,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小二爺盡管開口。”鳳姨擦著額頭上的細汗,裸露在衣襟外的脖子有著點點紅印。
秦無陽剛要開口,我便搶先說道:“也沒什么大事,過來找魏老大,之前拜托他幫我找個兇手。”
“哦?沒在嗎?一般他很少離開惡人街的。”
“找過了,沒見著人!”我頓了下,見鳳姨視線轉向我時,我才難言啟齒的開口道:“人雖沒找到,不過倒是遇上件怪事。”
鳳姨聽我說完后,掩嘴淺笑起來。“惡人街天天有怪事,小二爺今個遇上的并不稀奇。我差人過去找找,你與秦家公子在這坐會,聽出戲,打發時間。”
讓我坐這聽樓下咿咿呀呀的叫喚,那真是要我老命了,趕緊謝過鳳姨,要了魏老大經常出沒的地方,與秦無陽尋了過去。